這可以算是一個圓滿的句號了。”結下不解之緣的飛機的感慨,這大概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了。從那次分手之後我一直沒有見過這架直升機,也沒有再見到過香蕉。兩天前我從路過的司機那裡聽說有一架參與救援的私人直升機墜毀在離機場不到一百米的曠野,原因是在載的情況下突然遇上強烈的氣流。結果導致飛機失控直接撞向了地面。我很想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很擔心受到“詛咒”的香蕉這次無法逃脫厄運,但我卻無法得到更多的訊息,因為我的手機連同自己一直沒記住的電話本全都隨著渾濁的水流消失的無影無蹤,再說就算有手機,可我也不能在沒有訊號的地方打出哪怕一個電話。
躺在樹蔭下的石頭上,聞著周邊夾雜著汗臭的泥水味,我對自己能自由的仰望天空感到慶幸,身邊那些或坐或躺身著迷彩服的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一個億萬富翁,他們對這個看上去比較瘦弱的同伴總是充滿著嘲笑,他不能扛起二百斤的沙包,他使用鐵鑲十分笨拙,即便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在連續工作一個小時後也會變得氣喘如牛,黃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這就是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書生。但他們卻沒有人覺得這個書生不應該待在這裡。相反這些人對我還心生敬佩,所以總是或多或少的給予關照。
我為行麼會躺在這裡?這說來就話長了,自從香蕉走後我本應隨著其他車輛向最近的城市移動,而我的身邊還跟著最後一個保鏢。如無意外我將會在某個小城與前來接應的人會合,最後找個靠近災區但又相對安全的地方建立臨時指揮部,用於指揮資源的調配。為什麼如此簡單的計劃沒能實現呢?回想了半天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拜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卻從沒有將人民放在心中的官老爺所賜,如果不是他們欺上瞞下的胡搞,那麼我以及我身邊這些人的命運都將改變。
說點題外話,這幾節的內容是我在構思本書時就已經寫下提綱的,可陰差陽錯的竟然再次和現實撞車。這幾天看著新聞報道中的畫面,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下筆,躊躇多日之後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去寫,至於眼下的災難,我還是不予置評吧”
交代一下 第五百七十節、血肉長城
我在哪”努力的睜開眼睛。吊然視線模糊但是卻能頭頂上是久違的藍天。
“自從來到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見萬里無雲的天空了。”我在心中默默的琢磨著,同時也對自己有心情欣賞天空感到好笑:“我究竟為什麼躺在這裡。而且一點力氣都沒有?”
突然間一幕幕曾經生的景象再次回到了眼前,我應該是搭乘貨車前往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小城,路程很長,所以我就躺在車幫邊的木質座椅上打盹,突然間就感到失去了平衡,等我看清為什麼會生意外的時候,應該是自己被甩出車廂的那一刻,當時我好像看到了傾覆的卡車,洶湧的水流,如沙雕般瓦解的橋墩,”還有幾個同我一樣到黴的人。
對!我們很走運的駛上了一座即將崩塌的公路橋,並且成了壓垮這座橋的最後一根稻草,接下來就順理成章的演變成在水中的掙扎,真後悔為什麼不早一點找個像樣的游泳教練,好糾正一下我那無用的游泳技巧。那座橋並不是很壯觀的跨河大橋,而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鋪設在鄉間公路上的水泥橋。從橋孔的造型看它身下應該是一條小溪才對,但當時包圍著我的卻是洶湧的湍流。這樣看來它的垮塌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不對!就算水流瑞急但也不能將整塊水泥板拍成碎塊,看來我們都成了某個偷工減料鄉村工程的犧牲品。
那我是怎麼得救的?依然無法挪動身子的我沒有感覺到水流的沖刷,那麼久證明自弓是躺在實實在在的地面上,也就是說自己暫時沒有危險,很難想象在這種滅頂之災面前我竟然還能生存。對了!不是我命大,而是有人犧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