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徒弟就像是變魔術一般的掏出一張車票,這不同於常見的硬紙車票,而是類似機票一樣帶有票封的軟質票,我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來歷,很顯然徒弟是有備而來甚至連它都準備好了:“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這耽誤你和香蕉約會了?怎麼非要趕我走啊!”
結果我頂著頭上的“傷疤”登上了開往遠山的高鐵列車……
時光荏苒轉眼就到了1993年,現在回想起我重生的這些年依舊有些唏噓不已,我現在已經17歲了,看上去已經和重生前沒有什麼區別,除了麵皮仍顯稚嫩之外,就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我有時也很奇怪這麼矛盾的外在究竟是怎樣統一到這一張臉上,可現實告訴我即便自己看上去是未成年,但骨子裡已經邁入了知天命之年。我的天命究竟是什麼?
“你命中註定要犯桃花,現在惹得兩個丫頭都不理你了,我看你怎麼辦?”來接站的老姐似乎得到了徒弟的真傳,以至於我剛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還以為是徒弟帶著那標準的壞笑在瞪著我。
我半認真半調侃的躲避這個話題:“她們不理我,不是還有您嘛,只要姐姐大人不拋棄我就行了!”
老姐無論是心智上還是身體上都成熟了不少,所以對我這種玩笑擁有充足的免疫力:“可惜啊,你剛才還在心中偷笑著不用面對這種尷尬吧?現實就是和某人的期待相反,由於王校長再次人間蒸發,秀秀今年還是要在咱家過年!”
啊!?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直跳。
磨磨蹭蹭的開啟家門,兩個小不點就蹦蹦跳跳的朝我跑了過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依舊有些警惕的身影,不過到不至於看見我就躲。
“哥哥……給我壓歲錢!”看上去雨光似乎已經沒有了對我的那一點毫無意義的芥蒂,現在正伸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向我賤笑著。
貞子也有樣學樣的朝我伸著手,同樣用一種類似雨光的笑臉朝我呲著牙:“哥哥,我也要壓歲錢!”
“不對不對,輩分亂了,你應該叫我叔叔!”我努力的糾正著一個外國小孩對中國輩分的認識,不過這種努力看似是徒勞的,因為他們在拿到錢之後就興高采烈的跑了,完全不在乎我的教誨。
“清清和明明也伸出手來。”我用兩張大團結引誘著他們:“哥哥獎勵你們這一年的努力學習!”
鈔票的魅力果然比較大,他們羞澀的接過錢之後就轉身追著雨光的背影跑了,我的心中卻感慨良多,真不知道給這麼小的孩子一筆“鉅款”究竟是對還是錯。
同樣是孩子,還差一歲就成年的可欣和王秀就比小傢伙們要記仇,自從我踏進家門,王秀就一直都躲在廚房裡幫助小姨準備年夜飯,而可欣則領著雨光他們玩的不亦樂乎,表面上是沒有時間來和我打個招呼,但我們心中都清楚,在我還不能面對她們兩個的時候,她們也在竭力的躲避著我。我們的年齡已經不能允許那種曖昧不清的關係繼續下去,就算沒有王秀的憤怒質問,也會出現其他的導火索。雖說早已料定這天會來臨,但是沒有想到當我真的陷入這種漩渦的時候,那種自詡的理智卻沒能幫我脫離苦海。
我坐在客廳,王秀待在廚房,可欣帶著孩子們在二樓玩耍,難道今年的春節註定要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度過嗎?還是說這是我斬斷情絲的一次機會?
第二卷、飛揚的青春 第三百一十二節、此路不通
這頓年夜晚吃的有點沉悶,大人們都看出來我們之間發生了點什麼,所以都默契的裝作對此一無所知,要不是有四個小傢伙在身邊轉來轉去讓人不得清閒,我估計今天會成為我們家有史以來最安靜的年夜飯。
“我怎麼沒看見建光,他人呢?”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的我只能挑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姐姐一邊約束著頑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