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說話,同樣坐在沙上的貞子就不耐煩的小聲喊了一句:“死胖子閉嘴!” 曉清、曉明還有我同時交流了一下眼神,大家很默契的什麼話也沒說。不久之前貞子還對我的設定怒火中燒,現在卻被劇情吸引的不能自拔,至於對我的那點不滿也早就煙消雲散了。一開始我還奇怪,彪悍的豆芽菜什麼時候轉性了。後來一打聽我才知道。原來這部在開學後連載播放的動畫片在她的同學中引了一股熱潮,本來屬於小眾的片子卻因為豆芽菜的關係而火爆起來,因為隨著劇情的推移大家都想知道眾多的女性角色中究竟哪個才是貞子的原型。因為我神龍見不見尾又沒有參加新片佈會,所以這個疑問成了本片最大的懸疑。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的猜測傾向於那個留著包子頭的小姑娘。本來這是近乎預設的一種答案,可當有學生去問雨光的時候,這小子卻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雖然沒說出正確的答案,卻使一些好事的人來了興趣,貞子對於這些八卦的問題當然不會說出實情,於是在動漫圈子了引了一場關於我究竟如何定位豆芽菜的大討論。
當略帶點淒涼滄桑之感的結尾曲響起,四個孩子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雨光更是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哥,你這次寫的結尾有點讓我沒看明白,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因為最後的監製人員並不是我,而是半吊子的宮城,據他解釋為了湊上網好茁集的檔期,結果就切切剪剪的做出這樣一個結尾,看上去似乎是交代了所有的謎底,可實際上又讓人看的稀裡糊塗。
門,是飛行沫的曉清揉了揉酸的脖午!“我估計明天早吧圳飛小版頭條就是對宮城叔叔的聲討!”
“不用明天早晨”雨光站起身搖頭晃腦的看著一臉鬱悶的貞子:“過一會網上就會罵聲一片,誰讓宮城叔叔做了這麼一個強悍的結尾!”
豆芽菜斜著眼睛看了看這倆不給面子的朋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瞬間就抓住了我的胳膊,緊接著便是用一張悽慘哀怨的臉湊到我的跟前,眼角甚至還有點溼潤的看著我:“風哥哥,你再寫一個故事吧!”
我回報她一個父親般溫暖的微笑,然後輕輕撫摸她的頭:“快去洗手。該吃晚飯了。”
由於擔心我的身體,母親大人藉著貞子跑到北京的機會命令這丫頭將我強行“綁架”回遠山,好在這裡的網路建設比較完善,即便是在遠山我依舊能控制著整個集團的運作。其實這丫頭的那點心思我還是明白的,在這個家中她是唯一一個日本人,在孩子當中也不算是特別的顯眼。論容貌與才藝,估計在短時間內還不過可欣。性格上又輸給了我老姐,就是溫柔恬靜的曉清都勝她一籌。即便闖個禍吸引別人眼球這方面都有雨光遠遠地站在她前邊。學習成績一般又和這個家庭沒有任何一點血緣關係,如果換做是我也會有些壓抑。可偏偏她的朋友都集中在這個家庭,所以處於青春期逆反心理的作祟,自然想搞出點動靜來讓人關注,又不想如同兒時那樣找父母撒嬌,最後她便選中了我這個大哥哥。
對付青春期的孩子老姐最有經驗,但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而且還是讓很多不法之徒恨得咬牙切齒的工作,我實在沒有理由去打攪她行使正義,於是便順水推舟的寫下了這個《最終流放》來給小丫頭撐腰,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第一次明確指出送給某人的故事,就是祝賀她父母當年結婚也只是私下裡祝賀一下。按照我的名氣和地位,能獲得這種待遇可算是全球第一人。可欣、王秀她們也知道我比較疼愛這個少小離家的豆芽菜,對於我偏心眼的做法也沒有多說什麼。可問題恰恰就出在了這個“特殊”上。地位空前“提高”的丫頭對我打她去吃飯的推譚行為相當不滿,宮城製作的爛尾結局已經讓她怒火中燒。被我這麼一搞她算是徹底的爆了。
坐在我身邊低垂著腦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