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頓時一縮。
慶言眼神一眯,看向林碑的眼神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剛才另外兩人所說的話,他從對方的微表情,以及肢體語言基本上判斷的七七八八,兩人並沒有撒謊。
而慶言之所以還要找這林碑核實,就是想從他的口中知曉一些那廬湖縣之事。
那廬湖縣,絕對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只有真正的隱秘,才需要遮遮掩掩,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此話都行的通。
想到這裡,慶言便直言了當,想要賭一把。
“你可知我是何人?”
林碑看向慶言,擠出一抹笑容,說道:“鼎鼎大名的神探慶言,真是聞名不如一見。”
“那你知曉我的身份,也應該知曉我前來東皇郡的目的。”
聽到慶言的話,林碑再次沉默下來,慶言也不惱怒,任由那林碑沉默著。
俄頃,慶言語出驚人道:“那廬湖縣,應該是淮徵親王制作甲冑的地方吧?而你所說的死罪,應該就是私造甲冑,淮徵親王在扶植叛軍意圖謀反,對嗎?”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人皆是露出震驚神色。他們此次行動,原本只是查一起陳年舊案。
為何慶言話鋒突然一轉,居然扯到了淮徵親王私造甲冑意圖謀反上面,如此多的內容,讓眾人豬腦直接陷入宕機狀態。
這一刻,林碑的瞳孔收縮成針尖狀,臉色陡然大變:“你……”
林碑一邊死死壓制著內心的思緒,一邊死死盯著慶言。
看著對方驚訝的表情,慶言微笑的說道:“很好奇,我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對嗎?”
說到這裡,慶言再次開口,驚呆在場所有人。
“我還知曉,當初前往京都外劫掠貢品之人,就是東皇衛對嗎?”
聽到慶言的話,林碑終於無法繼續保持淡定,開口說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知曉這些事。”
此時林碑看向慶言的目光,就像在看怪物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另外三人,同樣目瞪口呆,看著慶言,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你們當初的行動的確隱秘,戰場也打掃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那個問題也一直困擾我許久,可就在剛才,我心中的疑惑徹底被解開了。”
“這兩件事我都參與了,為何我卻不知其中有何隱秘。”何炎聽著慶言的話,被說的雲山霧罩,忍不住開口提問。
“如果我給你一身甲冑,讓你來穿,你能穿戴好嗎?”說完這句話,慶言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何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