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就如同往平靜的湖面,丟下一塊大石一般。
頓時,平靜的湖面被激起數十丈高的浪花,在眾人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你!休要胡言亂語!”易天行咬牙切齒,臉色通紅,面露猙獰說道。
看著易天行這副模樣,慶言立馬壓了壓手。
“你先別急,等我給你一一解釋。”慶言道。
“我想問你,你改造小紅的目的,是為了日後的戰爭,還是為了單獨對敵。”慶言開口問道。
聽到慶言的問題,易天行沒有任何猶豫答道。
“當然是為了日後可能出現的戰爭早做準備,這就是天樞閣存在的意義。”
正如易天行所說,不管是大吳的天樞閣,還是大齊的魯班閣、錦衣衛,起初都是因為戰爭才應運而生。
現在之所以從對外變成了對內,並沒有廢除這些機構,就是為了日後戰爭做準備。
魯班閣出品的各種法寶法器,也都是為了日後的戰爭做準備。
真正等到了戰爭來臨之時,這些厲害的法寶法器,將會舉國之力進行大規模生產。
而易天行創造小紅,自然也是為了戰爭而生。
“你只提及小紅可以單獨對戰時的戰績 ,但是如果對敵的人變成很多人,還有就是重甲騎兵,那小紅真的還能如你所說的那般,所向披靡嗎?”
此話一出,天樞閣的眾人頓時陷入沉默。
“不管怎麼說,小紅始終都不是武者,他沒有強悍的體魄。”
“就算眼前小紅很強悍,那你有能保證,還又能培養出多少隻小紅這般的公雞嗎??”
慶言的話,就如同蓋倫出輕語,讓天樞閣的眾人沉默又破防。
慶言只是針對戰爭的問題,進行了簡單的分析,就找出這麼多的問題。
眾人的目光看向易天行,看他能夠說出什麼話,來反駁慶言。
可此時的易天行,心中已經震撼的無以復加。嘴巴一張一合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眾人面前,易天行還是決定為了尊嚴準備嘴硬幾句。
“現在的小紅還沒有被我完全改造好,等我改造好了,一定是一個戰場利器。”
聽著對方逞強的話語,慶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微笑。
“所以,你這算是承認,現在的小紅的確是一個殘次品了?”慶言問道。
聞言,眾人皆是沉默。
正如慶言所說,易天行此話一出,似乎就已經把小紅是殘次品的名頭,徹底給定下來了。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啞然了。
慶言只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此事蓋棺定論。
看著連同易天行一起,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慶言便開口道:“願賭服輸,把東西交出來吧。”
慶言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齊齊看向易天行所在的方向。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慶言依舊是大齊的子民。
如果易天行就這麼把驚龍弩交出去,日後慶言把這東西交由大齊的魯班閣,這無異於資敵行為。
但是,如果他不把東西交給慶言的話,那他就會落下一個輸不起的名聲。
眼下這種情況下,易天行還真是兩難抉擇。
慶言也不著急,如果對方不給的話,大不了自己就找觀星震要。
如果觀星震也不給的話,他就打算當著大吳王朝文武百官的面,找大吳皇帝要。
縱觀歷史,只有慶言賴別人賬的說法,還沒人能賴掉慶言的賬。
慶言做人,主打的就是一個雙標。
慶言這麼想著,易天行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你說小紅是殘次品,不知你可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