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這麼一想,陸離瞬間又恢復了信心。他半彎下身,扶住她的肩膀,顧媛掙扎了一下,但因為他動作溫柔,她的反抗並沒有太激烈。
“我知道我讓你很沒有安全感,我理解你,我怪我自己曾經傷害過你。我和嫣然早在三年前已經結束了,當然我這樣承諾你不會相信,我只是希望你給我時間去證明。”
“陸離,我……”
“你聽我說完。”他誠懇地望著她的眼睛,彼此瞳孔中都只能容下對方,“我知道你著急結束這段失敗的婚姻,但是,你不要說你已經不愛我,你對我還有感覺,這一點我很肯定。”
她眉心微蹙,他的篤定讓她的心有些亂了。
“那兩次做。愛我們都喝醉了酒,但是你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你的身體也輕易接納了我。如果沒有愛,我們在身體上不會那麼契合,不會那麼完美交融。你能騙得過自己的心,但是身體給你的感覺,你騙不了自己。”
她咬唇。
是,喝醉了不代表她忘記了那晚纏綿的一幕幕,他在她身體裡的律動,那種靈魂深處的纏綿、顫慄,水乳交融的滿足,她無法否認他給了她身為一個女人最愉悅的享受。那種如置身天堂的快感,她時常會偷偷回味。
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臟的橋樑,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光是這一點,他和其他男人就不同。
她對他還是有一點點感覺的,但是,那一點點殘情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後,已經近乎消磨殆盡,更多的是恐慌,沒有安全感。一段患得患失的感情,她不需要。
只要離了婚,他們就徹底結束了,她總是這麼對自己說,一天天地盼著。可是他的糾纏將她拉進了泥潭,她眼見自己越陷越深,拼命掙扎,可是沒有什麼用,她的掙扎只是加快了她深陷的速度罷了。
顧媛默默嘆了口氣。“是,和你做。愛我很享受,但是這能代表什麼?光是這樣就能夠維繫一段婚姻?你知道麼,一段和諧的婚姻,基礎在於信任。如果連信任都沒有,充滿了猜忌,看不到未來,那等於建立在海市蜃樓之上,隨時可能崩塌,那樣的婚姻註定是災難。我已經浪費了三年,我不想再毀得更徹底。”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對我沒信心,但是信心是可以重新建立的。我不是要你立刻相信我,我只需要你給我時間,給我一個建立你信心的機會。好嗎?”陸離的語氣很輕緩,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
一個驕傲的男人放低身份請求,是叫人很難拒絕的。可是對他心軟,就等於對自己殘忍,這樣的虧顧媛吃過太多次,所以她現在寧願傷害別人,也不想被人傷害。
“對不起,我做不到!”
陸離感到很失望,心底湧動著一種濃濃的無力感。從小到大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然而現在這麼努力,卻還是徒然。就好像一拳拳打在空氣裡,就算自己精疲力竭,也起不到一點兒作用,叫他怎麼能不無奈?
可他能怪她鐵石心腸嗎?他不能,他讓她失望過太多次,傷心過太多次,歸根結底,都是他的錯,他有什麼資格怪她?
“我……”
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陸離只知道自己暫時不想聽任何拒絕的話。“算了,我們先不談這個。”他鬆開她的肩膀,勉強笑了笑。
那笑容叫顧媛有些心酸,十幾年的單戀,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被最愛的人殘忍拒絕的感受。
這世上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但是,愛過的人都懂。也許對他來說只是短暫的,但是這一秒鐘,她還是有些心疼他。
“其實拖到現在,你也很累吧?離婚,不離婚,每次重重複復的討論,都沒有結果,只不過是讓彼此更加疲憊而已。我們兩都太過固執,永遠不可能說服對方,但失敗的婚姻就擺在那裡,你我都無法改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