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那些東西送給你,真真媚眼做給瞎子看。還是我留著有用。”容謙想起將來燕凜一點點長大,要是身上天天能穿著金絲甲,佩著避毒玉,自己也可以省心許多,就覺得全身都輕鬆起來了:“行,成交。”
傅漢卿欣然道:“太好了。”
“修羅教後人不恥先人之所為,受吾皇恩德感召,獻上歷代所積之寶藏以贖先人之罪,我大燕君主,胸襟廣若天宇,豈會記恨數百年前一匹夫,自當納其貢而恕其罪,以德報怨,以示我大燕之德。”容謙漫漫然一篇官樣文章,便是輕飄飄把這數百年官方和民間不法黑勢力之間的樑子掀了過去。從今以後,在燕國,修羅教將要由黑洗白,成為官府認可扶持的民間武裝勢力了。
傅漢卿見這件大事成了,自己也輕鬆多了,喜笑顏開:“我們還有什麼人在別的國家說了算的啊?”
容謙冷冷瞪他一眼:“你會找到我這來,就不懂去找別人?”
“我一向懶得打聽別人的事的,連勁節在趙國經商,還是上次他到了面前,我才知道的。你在燕國的事是因為上回張敏欣在和我聯絡時,罵我太笨,如果我的懶和你的勤奮能中和一下就好時,偶爾提起,我才記住的。”傅漢卿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對同學漠不關心的態度有什麼不對。
容謙嘆口氣,只得同他分析:“咱們這一班二十個學生,其中有小半,象張敏欣,嚴陵,吳宇,他們現在都已經不在人間,回返小樓了。還在人間的十幾個人呢,有一些模擬的內容和權力沒什麼關係,你找他們也沒用。另外一些同權勢扯在一起的呢,也並不是個個都得志。象輕塵,現在在楚國,還是個小將軍呢,也不知道有哪個倒黴皇子會被他選中,成為這一世的戀愛物件,將來吃苦受罪。總之,現在找輕塵沒什,他現在還不能掌控國
,不過這小子掌權那是遲早的事,等他上位了,也不你做交易的。”
傅漢卿受教地點頭:“正好我可以不去找輕塵了,他脾氣可不象你這麼好。”
容謙白了他一眼,復又道:“其他可以說上話,可以左右朝政的人呢,也有不少,象咱們這幫人,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女王,兩個皇后,一個風頭正盛的大奸臣……”他扳著指頭,給傅漢卿一一記算“這些人都可以找一找,你出給我的條件,他們應該都會答應。只要咱們這幫子人,一起扶持修羅教,你們的實力,只怕比之七百年間,全盛時期,還要強上不少。只要有了足夠的強大,只要和其他門派的實力差距拉得足夠遠,足夠大,人家就算再多的猜疑,仇恨,妒忌,也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只要你能約束脩羅教的弟子們,不要過份為非作歹,橫行無忌,欺壓武林同道,逼得人家不得不拼死一擊。基本上,打打殺殺的問題就可以遠離你的生活了。”
傅漢卿聽了這番話,只覺得未來豬一樣的幸福生活,就放在眼前,唾手可得,興奮地臉上都有些紅暈了:“太好了,小容你待我真好。”
容謙不以為然描了他一眼,其實在心裡真的是非常懷疑這傢伙有沒有本事管住手下。畢竟魔教是七百年來都是邪派,七百年的傳統都是恃強凌弱,有風駛盡帆,從不給別人留餘地,以殺人作惡為榮的。真算起來,七百年的惡行,真可說是血債累累,如今勢力大增,豈有不得意忘行胡作非為的道理。
“咱們醜許說在前頭,我們的約定是以他們不為非作歹,不觸犯律法為前題的,我只原諒他們以前的罪過,以後,他們只要敢在燕國境內胡作非為,不要怪我不給面子。”
傅漢卿猛點頭:“你這樣說就太好了,我正愁我管不住他們,有你們這些厲害人物,給他們足夠的壓力,他們也知道利害,也會珍惜眼前得到的一切,怎麼肯自毀前程?”
容謙眼中異色一閃:“就連這一點,也在你的籌謀計算之內。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