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聽言,心裡十分受用,又見那支金步搖確實不錯,便點頭,“好,就依你。”
“是。”李碧如心頭一喜,忙興沖沖的替大太太梳髮,一邊梳頭,一邊還說些恭維的話,討的大太太歡喜非常,甚至,隨手就從梳妝盒裡,拿出一對瑪瑙耳環,賞了她。
不一會兒,高雲慧來了,與大太太請安,就見大太太今兒一身明豔鵝黃的暗雲紋掐銀絲的織錦長衣,光潔的髮髻上,斜插一支飛鳳銜珠的金步搖,耀目的有些招搖。
“女兒給母親請安。”這老婆子今天是怎麼了?高雲慧心裡暗暗吃驚,因為依照大太太的性子,是不會如此糊塗的,這裡是寺廟,她又是來還原的,穿的素淨一點才好,可她卻特特的打扮的倒像個老妖精似的,尤其是,那一對瘦削的雙頰,以前蒼白中帶些枯黃松弛,可今天她一看,紅豔豔的,分明是擦了胭脂和粉的。
大太太收拾停當,坐到椅子上,對她說,“快起來吧,昨兒你回去的晚,今兒怎麼不多睡會?”
“母親不也起的這麼早嗎?”高雲慧笑著從李碧茹手裡接過茶,親自遞到大太太手中,“不過,我瞧著母親今兒氣色倒好。”
馬上就要見到李青歌被人凌辱的殘樣,她自然是氣色好了?
不但氣色好,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哼,被赫連玉壓了一輩子,這一次,她要光鮮亮麗的站在她女兒的跟前,看著她的女兒如何卑微、不堪的遭受眾人唾棄踐踏。
大太太抿了一口茶,笑,“那還多虧昨兒你幫我捏了小半夜的腿,覺得全身舒服多了,這晚上睡的也好。”
“哦。”高雲慧哼了聲,卻裝糊塗的並沒接下茬,她可不想以後,天天去伺候她捏退去。
大太太眼角餘光冷睨了她一眼,心中冷哼,不識抬舉的東西。
將杯子放下,她又吩咐李碧如,“去看看,金燕的早飯做好了沒有?還有,去二姑娘和李姑娘房裡,讓她們起來了,就到我這裡,一起用飯。”
“是。”李碧茹依言出去。
李碧茹才走,醉兒就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連規矩也不顧了,只叫道,“太太,小姐不見了。”
“什麼?”高雲慧頓驚。
大太太心裡卻是一喜,面上卻是平常,“怎麼回事?什麼叫不見了?”
“奴婢”醉兒急的語無倫次,“奴婢一早起,就沒見到小姐。”
你家那小姐啊,現在指不定被糟蹋成什麼樣了呢,大太太眼底閃過一絲冷峭,卻笑著道,“你這丫頭,什麼事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許是你家小姐起的早,沒在屋裡也有可能。”
“可,可是”醉兒迷糊的摸著腦袋,“可是,奴婢覺得有些奇怪,好像,好像昨兒晚上小姐就不見了?”
“哦?”大太太眉梢一動,想笑卻又被自己壓制住,因此導致臉型都扭曲了一般,“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伺候在側的人,連她晚上在沒在房裡都不知曉的?”
“這”醉兒似乎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支支吾吾的。
高雲慧仔細瞧了她那神色,擔憂的心卻是一點點的落了下來。
而大太太只道李青歌已經中招,此刻,她已然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去看看李青歌被凌辱成什麼模樣了。
醉兒支吾半天,說不出個理所然來,大太太不耐的擺擺手,“也是個糊塗的,竟然連話也說不清楚,本夫人親自去看看吧。”
說著,起身離椅,高雲慧上前來扶。
“太太,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幾人準備出房時,金燕喘吁吁的跑了來。
大太太雙手一緊,故作厲色,喝道,“放肆,什麼要緊的事,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不不。”被這一喝,金燕腦子一懵,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