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廚,那炒菜能力沒得說,哪個領導不喜歡。
不少人前來的目的,就是想嚐嚐何大清做的菜。
可以說是扎鋼廠的一個招牌。
結果丫的連吭都沒吭一聲,跟一個寡婦跑了,弄得他狼狽不堪,找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找到一個能有何大清手藝的人。
現在一看何雨柱貌似有挑大樑的能力,不能放過,至少得讓他先轉正,要不然人家生氣不幹了,倒黴的便是自己。
這更讓院裡眾人稱讚不已,兩人都算得上是提前轉正,年少有為啊。
早晨杜雲刷著牙,賈張氏從房間裡出來,看到他冷哼一聲,頗有種要罵罵咧咧的趨勢。
自從雙方吵過架,她看自己的目光一直如此,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乎,一個潑婦而已,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賈張氏卻不放過他,拿出棉被在院子裡晾曬,邊晾曬邊說“唉,眼看就要到冬天了,這天氣非得凍死人不可。”
我靠也是。
杜雲皺起眉頭,感覺身上有點涼,想到以前穿的那些破衣服,他就不禁皺眉,冬天實在是太冷,必須弄點票證。
別的不說,好歹先把冬天的衣服準備好。
但不好意思,沒有,十月份開始宣佈使用布票棉票。
國內種植的棉花本就不多,又是平均分配,那數量給孩子做身衣服都難,更別提他。
自己家裡分的那點布票棉票,也就夠給他弄兩個袖子。
杜雲無奈發現自己想要過好,不是那麼容易。
得了,還得是咱獵王出場,弄幾張皮毛做身皮衣再說。
相比於棉衣棉褲,還是皮衣更加保暖。
“回頭別真給凍死了,都是一個院的,還得去送禮錢。”
“就不勞賈大媽擔心,我還是有準備的,在宣佈使用棉花票之前已經購買了不少棉花。”
賈張氏肯信才怪,當然她也沒有說什麼。
晚上杜雲就扛了半麻袋棉花返回。
“小杜弄個什麼?”
“就是點棉花,眼看著到了冬天,沒有棉被怎麼行。”
“那你怎麼弄的?”
“鴿子市,那裡想買什麼都能買到,我可是花了不少錢。”
我去,肯信才怪,不過人家有本事又說是在那裡買的,他還真不好辦。
敢告上去,你也就不用在這裡混了。
開玩笑呢,鴿子市雖然不被允許,但為了能讓家裡人過好,都去過那裡,算是半公開的場所。
都是一個院的,你告發人家去鴿子市買東西,你這是要幹什麼,咱不帶這麼玩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心中羨慕不已,你看看那半袋棉花,足夠他弄一套棉衣棉褲。
很快人家就能穿上嶄新的棉衣棉褲,而他自己卻只有一身破舊不堪的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