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般槍聲沒有打到耳邊在冬ri的深夜是不會從熱被窩裡鑽出來的。
出發前井上肖英交代得很清楚,鬼谷中既然是古老家族,一定有特殊的功夫,不能靠近肉搏,遠距離格殺比較保險,所以剛下飛機就是一陣屠殺,這些人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出奇厲害的人手,行動更加肆無忌憚。不過作為jing惕xing非常高的組織,行動還是相當謹慎,見一個殺一個。
讓這些人有點意外的是他們沒有遭到什麼槍支打擊或武力殺害,居然有兩三個人傷在石塊上,開始被山坡上扔下來的石塊砸暈一個人,接下來又被滾下的巨大石塊傷到了腿,有一位還是嚴重骨折,躺在一邊直哼哼。
由下向上,子彈無法擊中凌威等人,現在他們有點後悔,如果有忍者的身手,可以直接衝上去,眼下卻只能費力地迂迴到山坡上包抄,不過這方法很管用,凌威等人被子彈壓在一個低窪的地方,眼看著就要接近目標,領先的幾個人手指緊扣著扳機,隨時準備把凌威和葉小曼還有小雪擊殺。
凌威的額頭已經流下汗水,四周的光越來越亮,危險迫在眉睫,站起身就會立即被子彈打成馬蜂窩,可呆在原處還是免不了死亡。伸手拿起一個石塊,向左前方腳步聲來得最快的方向砸去,他並不期望能夠砸傷對方,只是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利用短暫的時間衝出去。
凌威的身體已經繃緊,如同一張隨時shè出羽箭的彎弓,手中匕首緊握著,在暗淡的光線下還能看出寒冷的光芒,他很慶幸就算洞房花燭也沒有把匕首從腰間的針囊邊取下來,現在成了自己唯一可以搏命的工具,他確信,十幾米距離,只要幾秒鐘,依靠靈巧快捷的五禽戲身法可以迅速割斷對方的喉嚨。
耳邊忽然傳來兩聲慘叫,不錯,絕對是兩聲,凌威剛剛要竄起的身體立即僵持下來,一塊石頭當然不會擊中兩個目標,況且慘叫聲令人毛骨悚然,當然不是石頭砸中的原因。
慘叫聲過後就是一陣槍聲,目標不是凌威等人。三個人稍著猶豫,冒著危險探出半個腦袋觀看,左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人脊背挺拔地站著,背對這邊,身體微微前後搖晃,看來是中了槍彈,沒有跌倒是因為他的兩手中有兩個黑衣蒙面人,僵硬地支撐著他。他的手不是抓著那兩個人,也不是扶著,而是手掌直接穿透對方的胸膛,鮮血還在順著手臂向下流淌。
照明燈慘白的光芒照在僵立的三個人身上,血腥恐怖。不僅凌威等人感到震驚,進攻過來的黑衣蒙面人也一起愣了一下,他們知道山谷裡會有一些特別的功夫,但沒想到如此殘忍恐怖,剛才兩個人剛剛向凌威等人所在的地方逼近,這個人忽然從隱蔽的亂草叢中躍出來,出手就是穿胸而過,雖然及時擊斃了他,可被穿胸的兩個人顯然沒有生還的機會了。
“混蛋。”一個黑衣蒙面人大聲吼叫起來,帶著憤恨,可能死的人是他的朋友和親人,抱著槍對準那個死去依然站立的鬼谷中人一陣掃shè,把一具身體打得如同馬蜂窩。
“小雪,快點跑。”遠處傳來鷹鉤鼻洪亮的叫喊聲。小雪立即拉住葉小曼和凌威,轉身向著山坡右邊的一條小道衝過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一位黑衣人獰笑一聲,端著槍,槍口微微平舉,指向凌威等人的背影,手指扣動扳機。就在這一剎那,山上響起尖銳的口哨聲,哨聲剛起,一個灰sè身影從亂石中躍起,一把推開黑衣人的槍口,另一隻手抓向黑衣人肩膀。槍聲響起,子彈shè擊向了天空,黑衣人急忙向後退宿,但胳膊上還是被抓得鮮血淋漓。
旁邊的黑衣人立即舉槍shè擊,灰sè身影重重倒了下去,從出現到倒下只是一瞬間,一條生命就這樣煙消雲散。但他的使命已經完成,小雪和凌威帶著葉小曼跑出了光照範圍,隱藏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