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可憐無助的舉止形成了鮮明反差。
蘇酌垂眸看了一眼幼小的窮奇,幼崽抬起眼,溼漉漉的眼珠直視著她,那一刻蘇酌明白了什麼,“它是為我出生的,我不會把它交出去。”
黑豹露出了“這個人類執迷不悟”的神情,不過沒有多勸。
一個不大的院子裡居然彙集了瑞獸和兇獸,這場面連它也沒見過。
畢竟這兩隻不大的幼崽,長大後的體型都相當驚人。
這以後,黑豹沒再說話了,而是用尾巴勾了一個抱枕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蘇酌想起可能和這隻黑豹有關的更多傳聞,一邊佯裝不在意觀察雷劫,一邊靠搓揉窮奇分散注意力,以免露出不對勁的表情。
“小弟子。”蘇酌聞言看過去,黑豹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柄法器,用妖力拋向她。
她下意識接過,發現是個大刷子,觸手生溫,材質出奇名貴。
“天劫太重,你的兇獸出生只有我發現了。”黑豹理直氣壯,“幫我梳毛我就不說出去。”
雖然它的修為可以避雨,但在雨裡跋涉過總讓它覺得自己的皮毛有些潮溼。
“今天雨太大了。”注意到蘇酌詫異的表情,黑豹繼續解釋。
“雨太大,所以要梳毛?”
黑豹讚許道:“沒錯。”
蘇酌第一次見這麼大隻還讓人梳毛的毛絨絨,梳就梳吧。
窮奇吼了幾聲,因為出生沒多久,聽起來更像虛張聲勢的哼唧聲,現場沒人在意,也沒獸在意。
這隻黑豹雖然不請自來,但是脾氣還不錯,很快小猴子們就和它玩得不亦樂乎,蘇酌看得都覺得危險。
毛刷的效果讓黑豹的皮毛更加乾燥,在雨天就像被烘乾的毯子。
過了一會兒,外面劃過一道電光,黑豹忽然站起來,輕盈地一躍,身影迅速消失了。
臨走前它留下一句:“下次再來。”
蘇酌淡定道:“再見。”
不過估計是見不到的,她也不常待在屋裡。
她的神識留在黑豹離去的方向,微挑起眉梢:“還真是守禁域的那隻。”
尋常弟子違規頂多被捉去慎刑峰,但神宗真正關押重犯的地方與慎刑峰相去甚遠,甚至沒人知道那監牢的具體位置在哪。
只知道即便是通天修為的大能,被關押進去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那地方位於內門某個弟子無法觸及的陣法當中,被稱為禁域。
內門各域中,第九域限制視野的陣法最少,所以蘇酌曾經見過遠處出現些詭異的大動靜,後來才知道那可能是禁域的方向。
自己的靈獸蛋破殼居然把傳說中牢頭的寵物引來了。
蘇酌只能祈禱小窮奇不要犯事,不然大佬已經記住了它的氣息,遇事一抓一個準。
黑豹離開以後,蘇酌抱著窮奇思考了一會兒。
觀看大能渡劫是難得的機緣,在蘇酌這個年紀,許多修士連大雷劫都沒見過,更不用提神雷劫。
不過以蘇酌的境界,除了能看出神雷劫間天威無盡以外,也參悟不出其他什麼。
於是她分心施展在獸神碑中好不容易領悟的獸神念,觀察屋內所有的靈獸,原本隱匿的血脈細節纖毫畢現,似乎脈絡間光芒越盛的小獸血脈越強。
這些只會吱吱叫和她躲在一起的小猴子們居然出乎她意料的強。
怪不得蒼鷹那麼忌憚它們,甚至回到院落後就躲進了御獸空間裡。
不過她剛才沒有看透黑豹的血脈,因為黑豹比她強太多了。
她現在甚至能聽懂小猴子們的竊竊私語,原本還不覺得,現在她發現這些小崽子們的話真的很多,讓她想起了上輩子有個“世界上為什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