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感受到她的痛一般,他抓著她手腕的手一緊,肩膀繃住。
言尚將她緊摟入懷中,讓她的臉貼著他的頸。他聲音微低,隱忍無比:「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起這個,害你傷心。我本以為……我們可以聊一聊的。
「但我不是想讓你想起不好的事。搖搖,對不起,我們再不要說那個了。」
暮晚搖眸中水光漣漣,又忍不住笑。她輕聲:「幹嘛這樣呀。」
她仰臉,望著他面容。
暮晚搖怔怔的:「我以前不好。從烏蠻回來後,沒有好好養身子。我自暴自棄了好幾年,因為我再不想生孩子了。但是我和哥哥你成婚後,我越來越想……要是我能給哥哥生一個孩子就好了。」
她撫摸他的眉眼,出神的:「男孩女孩都無所謂,只要是我們的孩子就好。他有哥哥你一樣的眉毛眼睛,有像我一樣的長髮。脾氣像二哥哥一樣最好,男孩就溫潤如玉,女孩就溫柔婉約。
「才學像我。二哥哥教他讀書寫字,我教琴棋詩畫。我會經常生氣,訓斥他。二哥哥就去哄他,告訴他我是愛他的,我只是脾氣不好。
「二哥哥教他也來愛我。
「我就想要一個孩子。我們一家……只要三個人就夠了。」
她哽咽:「世間多少惡棍狂徒都有孩子,我不是大惡人,二哥哥你又是那麼好的人。我為大魏去和親是做了犧牲的,我如今和二哥一樣關注民生是對天下有功的。我們做這麼多好事,難道換不來一個孩子麼?」
言尚抱緊她,他喃聲:「搖搖……」
暮晚搖手揉眼睛,她微紅的眼睛向上一抬,眼圈紅透,眼神卻如雪。
她既難過,又不服氣:「其實和言二哥哥婚後,我有想過,我自己不能生的話,要不要讓別人和二哥哥生一個孩子。我有想過二哥哥這麼好的人,怎麼能一生無嗣,受人指摘。
「你對天下再有功勞,你做再多的事,可是你沒有孩子……官場往來,世人指點,都會受影響。」
言尚攢緊她的手力氣更重,他震驚地看她,沒想到她還有過這種想法。
暮晚搖剛剛哭過,在他這種眼神下又彎眸笑起,因為他的太過震驚,她覺得他可愛。
暮晚搖嘟囔:「幹嘛這樣震驚?我就是這種壞公主啊。壞公主愛你,就是既要你,又護你,不想你受世人嘲笑。你的政敵們拿這個說你的話,我會氣死的。」
言尚蹙眉:「你都在亂想些什麼?我不會和其他女子……那樣、那樣的。」
暮晚搖揚下巴。
她驕傲道:「你當然不會。你睡過我這樣的大美人,怎麼可能喜歡其他的庸脂俗粉。」
言尚:「……」
他撐不住笑了起來。再傷感的話題,都要因她的可愛而敗倒。
她讓他又尷尬又喜歡,忍不住伸手來捏她的腮幫。
言尚清泓一樣的眼睛掃著她喋喋不休的嫣紅唇瓣,他笑起來:「讓我看看,殿下怎麼又開始胡說八道起來了。咱們小公主怎麼整天好的不學學壞的?」
暮晚搖摟住他脖頸,撒嬌:「因為二哥哥寵我呀。」
言尚在她腮上一掐,她立刻嚷:「你不寵我了!」
言尚低聲:「反正不慣的你滿嘴汙言穢語。」
暮晚搖埋在他頸間,翻白眼。
言尚:「女郎不許翻白眼。」
暮晚搖耍賴:「我沒有呀。」
兩個人這般鬧起來,那點兒傷感氛圍很快沒了。
關係好起來就是這般,動不動就會跑題,也很沒有辦法。
暮晚搖在言尚懷裡拱了半天,被他拍了幾下後,她紅著臉咬他的下巴鬧了他許久,才艱難地想起兩人本來在說什麼。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