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目前第三分艦隊正在出發前往支那北部秦皇島港途中,距離第二艦隊僅有六小時航程,第三分艦隊擁有一艘戰列艦、兩艘重巡洋艦、四艘輕巡洋艦和一艘航空母艦,可以確保防空之絕對安全。同時,三木太市少將已經緊急命令第二艦隊脫離海洲灣,向黃海轉進。我認為如此多管齊下,支那空軍對我第二艦隊應該不會再造成損害。”
伏見宮博恭王突然停下:“為什麼是三木太市少將彙報?吉田善吾中將人呢?身為艦隊指揮官,為什麼不在崗位上?”
米內光政低下頭:“具體情況還不知道,只有等進一步的訊息傳來才清楚是怎麼回事。”
伏見宮博恭王點點頭,繼續前行,很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看著在身前排成一排彎腰的海軍干將,沉痛地說道:
“加賀號耗資上億,五艘驅逐艦接近五千萬,再加上八十餘艦載機也價值兩千萬,誰能告訴我,究竟是什麼造成了這一災難'性'的後果?帝國海軍一向戰無不勝,在對清國、俄國、德國及蘇聯的海戰中均取得壓倒'性'勝利,為什麼到了我的手裡,就出現這樣的問題?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否則我沒法向天皇陛下交代!去吧,等事情有了結果再來彙報,我不希望再聽到壞訊息,明白嗎?”
“嗨伊!”
米內光政、嶼田繁太郎、近藤信竹和山本五十六齊齊低頭應是。
看到米內光政、嶼田繁太郎和近藤信竹向門外走去,落在後面的三本五十六猶豫一下,終於還是硬著頭皮稟報:
“殿下,我認為應該立即知會近衛首相、廣田外相,由'政府'出面向支那軍政當局嚴正交涉,'逼'迫南京方面下令其正在尾隨我第二艦隊的戰機撤離,同時要求其賠償我海軍所蒙受的巨大損失。我們可以邀請英、美等國一起向支那'政府'施加壓力!”
伏見宮博恭王猶豫了一下:“我們剛剛派出戰機除掉支那軍隊中聲名卓著的一位上將,我們的請求他們能應允嗎?”
三本五十六解釋道:“迄今為止,支那'政府'中主戰和傾向我大日本帝國的友善人士依然勢均力敵,只要我們做出一副不解決此事就誓不罷休的姿態,渴望在遠東恢復和平的英、美等國一定會妥協,我相信支那'政府'內部在強壓下也會很快分崩離析,這樣可以有助於挽回我們海軍失利所造成的惡劣影響!”
“喲西!”
伏見宮博恭王點點頭,站起來鼓勵地拍了拍山本五十六的肩膀:“山本,你的建議很好,以後請繼續發揚!我現在就去找近衛文磨和廣田弘毅,希望能夠在外交上取得一點成果。你要緊盯著第二艦隊,如果有什麼事情,立即知會我,明白嗎?”
“嗨伊!謝謝殿下賞識!”
山本五十六連忙彎下腰,目送伏見宮博恭王在侍衛的簇擁下走出辦公室,才直起身來,看到米內光政正在房間外等自己,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高雄”號甲板一隅的司令官作息室裡,吉田善吾中將冷冷地看著艦隊參謀豬口敏平中佐。
豬口敏平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在吉田善吾如鷹眸般銳利的眼神'逼'視下,終於表態:“豬口明白了,等艦隊回到駐地後,豬口知道怎麼做!謝謝司令官賞識!”
吉田善吾微微點頭:“豬口君,我對你的能力很放心,經歷過此事後,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艦長職務,我們第二艦隊非常需要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去吧,請記住我現在服用了過量感冒'藥',正在昏'迷'不醒中,你去好好配合三木參謀長的工作,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
豬口敏平匆匆離去,在房門口時差點兒跌了一跤,吉田善吾盯著豬口敏平的背影,眼中閃過陰冷的光芒。
“高雄”號艦橋指揮室中,三木太市少將低下頭細細檢視航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