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加持下的一刀,斬虛也斬實,切實的對哈奎斯爾特的神軀造成了傷害。
魂寄者對陸晨突然的猛攻並不意外,也沒有露出憤怒的情緒,只是在那猩紅的恐懼氣息蔓延時,淡淡道:“我給過你機會的。”
陸晨再次出刀,將那些衝向自己的殷紅氣息劈開,於數不清如蛇般的手臂中穿梭攀升。
自遠方看去,就像是群龍追逐大日,但近觀著實不是什麼可入眼的景象,那猩紅的手臂凝實後看起來面板即為粗糙,佈滿了斑紋,蒼白的靈魂人體掛在上面,爆發出刺耳的哀鳴。
那是靈魂在恐懼的煉獄,經歷無盡的折磨,是幾個紀元來,死後歸於靈魂葬土的怨靈。
“偽善者,我就滿足你的偽善。”
魂寄者的聲音在天地間響徹,他言談似乎沒有任何顧忌,真如他所說一般,通常對探索者來說禁忌的話語條條框框,已經無法束縛他。
但陸晨說話時仍舊謹慎,他不能透露任何空間的資訊,儘管違規者和他的對話已經會令土著感到疑惑,可起源空間還沒有那麼不解人意。
如果每個違規者都跑到裁決者或先驅者面前一頓嘴炮,讓土著懷疑,就算透露空間資訊的話,那裁決者和先驅者也不用幹活了,首先要應對自家空間的抹殺威脅。
只見那一根根猩紅的手臂不斷延伸,像是自大地升起的一根神柱,短短几秒內就接近了神棄之地的大氣層,令整個世界的人都能看見。
而力量的延伸總是有極限的,過遠的距離總是會令力量衰弱,如果想要追殺陸晨,那魂寄者就必須選擇離開大地,追入星空。
他之所以說陸晨是偽善者,是因為他看出陸晨不想在大地上和自己開戰,因為那會令神棄之地生靈塗炭,所以陸晨才升空,想要域外一戰。
他可以選擇留下來橫掃整片大陸,但對於他而言,這個世界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陸晨了,只要消滅了陸晨,後續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蹂躪、殺戮、榨乾這個世界的所有價值,在眾生的哀嚎中,享受至高的快感。
他沒有對大陸的生靈開始虐殺,因為他不認為陸晨真的會回來保護這些遊戲npc,域外一戰,不過是偽善罷了。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是違規者嗎!?”
下方的探索者在世界公頻內咆哮道。
在他們的視野中,王都的那片區域一陣顫動,那長近數百里的龐然大物自地面升起,中央是不可名狀的紅色霧氣,如流體般不斷轉動,而周圍如同毛髮一般伸出的,是數不清的手臂。
在那團紅霧中央,有一隻相對於其龐大體型來說,極小的眼珠。
這位舊神的軀體,是獨眼的,探索者們沒有人知道祂到底是隻有一隻眼睛,還是有什麼原因才會獨眼。
當祂自大地升起,恐懼的意志在神棄之地肆虐,探索者們感到強烈的精神汙染,要比之前哈奎斯爾特還在地下時強數倍。
那些王都原本撤出去的民眾,更是痛苦不堪,即便有著黑暗意志的依附作為緩衝,那種侵略性極強的恐懼古神意志,還是要摧毀一個人的精神。
繪梨衣看著高空那如驕陽般的男人,雙手捧著真理之書,全力發動神祝技能。
她已經飲下卡卡給她的那瓶魂源恢復藥劑,因為她清楚,一旦陸晨全力以赴,正式開戰後,她的魂源會跌落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