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然後停留三天。再慢慢的走。
可是就在周庭他們到達安逸的時候,藍玫瑰已經改扮裝束度過了長江,在西嶽縣會合了陸續過江的手槍連。趕往蒙城。
雖然一路上藍玫瑰都在坐馬車,可是就她那糟糕的身體,已經再也難以支撐下去。西嶽縣是在大別山裡的一個山區縣,這裡窮困而落後。人煙稀少。可是合肥地區的戰事讓大批的富人和百姓逃進山裡,反倒把這裡變得繁華起來。藍玫瑰已經是強挺著趕到這裡。到達西嶽縣以後就再次暈倒。現在跟著的是李虎手下,手槍連的連長馮嘯。他是東北人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就在社會上游蕩,嚐盡了世間的冷暖。後來被一個老大娘收留以後才結束了流浪的生活。對這個老大娘,馮嘯任她為親孃。兩個人相依為命。可是9·18的時候,日軍為了佔領東北開始強行兼併村莊。馮嘯的娘就是被日本人一腳踢死的。還很小的他就毅然參軍,想在軍隊的抗戰中為娘報仇,可是東北軍卻一路退進關內,後來在南京卻被俘。馮嘯想過要和日軍拼命,哪怕死了他不在乎,可是就這樣死去又不甘心。在江邊張建和魏石樑行動的時候,搶奪槍支開槍的就是馮嘯。
過後張建找到了這個和他一起開槍拒敵的年輕人,可是馮嘯不適合進偵察隊,就進了李虎的快槍隊。擴編成快槍營的時候。馮嘯憑藉一手好槍法和靈活的頭腦當上了手槍連長。
他的年紀和李虎差不多,是藍玫瑰的鐵桿忠實者,所以李虎才讓他保護藍玫瑰一起回醴陵。現在藍玫瑰這個樣子,又不讓驚動任何人,急的馮嘯不知道怎麼辦好。不知道是藍玫瑰的頑強意志還是什麼原因,這次藍玫瑰並沒有昏迷多長時間。第二天就清醒過來。藍玫瑰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難趕到蒙城,因為在挺下去就不是救不救人的問題,是自己有沒有機會救的問題。
藍玫瑰決定聽從馮嘯的建議,在西嶽縣停上一天,好好休息一下。拖著疲憊的身體,藍玫瑰在看地圖,經過這麼些天,藍玫瑰已經想明白很多事情,也漸漸的寒心,自己這是為什麼。
可是在心底的一團火讓她不甘心就此沉淪下去。兩萬獨立師的官兵現在不知道還剩下多少。藍玫瑰知道,耿仲明是一個不錯的指揮官,但是執行命令也相對的死板。陣地戰在日軍的飛機坦克和大炮下,是沒有勝利的可能,即使勝利那也是用士兵們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本來打算著阻止黃河決口的,現在看來還是失去了機會,歷史難道真的無法改變嗎。
坐在飯廳裡,即使不願意吃,藍玫瑰也必須強制自己多吃飯,她必須有體力,才能救出玫瑰師的官兵。看著小姐那消瘦的臉龐,由於變瘦顯得眼睛特別大,馮嘯有些想哭,他今年剛剛十九歲。在他的心裡,藍玫瑰不像是師長,更像是一個姐姐。馮嘯有時候就想,對自己好的就是收養自己的乾孃,可是陪著小姐一路回醴陵,這些天以來。藍玫瑰對他們的關心,遠遠的超過了一個師長的關心,讓馮嘯在心裡更願意把藍玫瑰當姐姐看,雖然這個姐姐實際上比他還小。
就在藍玫瑰剛剛吃完飯要回房間的時候,外面一陣大亂,滿街都是驚慌逃跑的人群。
藍玫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站起來走了出去,因為一個連的兵力,除了留在藍家的不到一個排,剩下的也有一百八十人,這些人都是軍裝,藍玫瑰沒有穿軍裝,她隱秘行蹤走山道就是不想引人注意。她沒有讓手槍連換便裝,那樣上百年輕人帶著武器更扎眼。反倒是現在到處是軍隊,沒誰會注意這些士兵。這裡還是國統區,那些地方民團和保安部隊是絕對不想惹這些穿中央軍服裝的軍隊。看到這些服裝的軍隊都躲的遠遠的,何況這一個連的兵力全是短槍,有的更是雙槍,一看就是高階軍官的衛隊。
藍玫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