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卻一點效果都沒,心中暗自咒罵著也虛晃了一劍轉身就撤。
張家門口本來就被眾多人圍住,城衛逃出來的時候,急切之間卻被堵住了,被護衛隊趕上,又被圍了起來,一時間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率眾襲擊城衛軍,形同叛亂,罪不可赦,我申屠承勇既然遇上了,當然不能束手旁觀,都給我上,把這些亂賊都給我拿下!”
這時,從旁邊的一條橫巷中奔出了一夥人來,當先一個滿臉橫肉的錦袍男子高聲大喝著就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兔起鶻落間,這人帶著手下就衝進了戰團之中,紛紛和護衛隊的人動起手來。
這些人都是精銳,和城衛的那幫烏合之眾不可同日而語,當下剛一交手,護衛隊幾招之內就有人被打成重傷,倒地不起。
一柱香後,護衛隊就被這群人制服擒下,而屈明達十招之內,就被這名自稱申屠承勇的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姓屈的,你真是太弱了,連老子十招都接不下。”
申屠承勇蹲了下來,嘲弄著拍了拍屈明達的臉。
“申屠家的雜碎,有種的就把老子殺了。”屈明達咬牙切齒的道。
“嘿嘿,等城主審完你們,拿到司徒家密謀叛亂的證據後,自然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申屠承勇陰笑道。
屈明達大驚:“原來這是你們申屠家的圈套。”
申屠承勇低聲笑著:“是個圈套又怎麼樣啊,你們受司徒家的命令叛亂並襲擊城衛軍,就算司徒大小姐是問天宗的內門弟子,恐怕也保不住自己的家族。”
屈明達冷笑著:“你要構陷我們,老子早就豁出去,打死也不會認的,而且,這件事的起因是你們勾結城守,意圖謀害問天宗真傳弟子的家眷,到時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的是那個短命鬼張山麼?哼,真傳弟子又怎麼樣,也就是能讓你這種不知內情的井底之蛙仰視而己。”
“不妨告訴你,問天宗真傳幾十位,都是真武境以上的實力,他不過就是靈武中下境的修為,實力連許多內門弟子都不如,就是個笑話。”申屠承勇輕蔑的道。
屈明達只是司徒家的一個護衛隊長,對這些內情自然是絲毫也不瞭解的,現在見到申屠承勇如此說法,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
“還有,再告訴你,他得罪了門裡的大人物,現在給宰了也說不定,而你們這些不知內情的可憐蟲卻還在給他當守門狗,真是可笑之極。”
申屠承勇語氣一轉接著道:“如果你能指證司徒家的罪行,我們也不是不可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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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仇不隔夜
屈明達躺在地上,身體動不了,只有眼睛裡充滿了嘲弄:“去你孃的!”
申屠承勇臉上閃過戾氣,狠狠的一腳踏在他的嘴上:“等下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把他們都鎖起來,準備帶走。”
申屠承利一揮手,那些城衛這時才一磯希顏舛踴の酪桓齦齠鹼砩轄p>; 禁元鎖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專門禁錮武者真元的鎖,戴上這種東西后,武者就會動用不了真元。
做完這一切後,他謅笑著來到申屠承勇面前:“我辦事不力,要讓勇哥出手,還望恕罪。”
“算了,姓屈的這幫人都是好手,你的手下不是他們的對手也是情在可願。”申屠承勇哼了一下道。
“勇哥大人有大量,小弟深為感激,不如等下就讓小弟做東,請勇哥到杏花樓樂上一樂?”
申屠承利鬆了一口氣,腦子一轉又低眉順眼的提議道。
申屠承勇在家裡這一輩的嫡系子弟中最為好色,作為旁支的申屠承利深知他的品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