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放假,我去看叔叔,我可喜歡軍營了!”
葉向遠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應了好。
我垂著頭,什麼也沒說。
……
第二天天氣很好,在冬日的午後,葉向遠走了,沒有什麼儀式,就彷彿只是出門拜訪親友。
我望著車子開出院門,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空蕩蕩的。
但生活總歸是要繼續。
楚氏航船的事拖不得,我和葉聞盯了陳術一段時間,可惜一無所獲。
有一天我突然算算日期,發現不到半個月就要開庭了,而葉向遠也已經離開了十多天。
我決定採取點非常的手段,不然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官司輸掉。
雖說外公和葉向遠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我還是不想放棄。
我叫了葉聞,打算去找楚飛鵬。
之前沒想到動他,是顧忌著他是楚家人,但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
我直覺他肯定知道一些內情的,畢竟這個合同可是他牽線的。
只是叫我意外的是,竟然在大門口碰見黎青青。
那天葉聞陪我一起去楚氏航船的辦公大樓,剛下車,黎青青就衝了出來,直接攔住我。
我警惕地後退。
葉聞立刻上前擋住她。
楊飛則飛快地擋在我的身前。
這次潘東跟隨葉向遠去了部隊,他是葉向遠的副手,軍演也得參加,所以保護我的換成了楊飛和袁西,而袁西要教小瑾搏鬥,便沒有跟過來。
黎青青原本氣勢洶洶,可下一秒,她忽然跪在地上,衝我砰砰地磕頭:“丁時宜,我知道你很善良……求求你,在葉向遠面前求求情,饒了我兒子吧……”
我完全在狀況外,壓根沒聽明白她的話。
她哭得很厲害,眼淚鼻涕一起流,看上去可憐極了。
沒等我回神,她又哭泣道:“我老公已經害死了,我現在只剩下兒子,求你幫幫我……”
她這樣的低聲下氣,這樣的卑微,曾經的傲氣和心機全都不見。
我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她忽然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我:“葉向遠他連親叔叔都能殺,更何況是堂弟,只有你能勸阻他,我求求你發發慈悲,讓他饒了我兒子吧……”
因為她又哭又喊,還向我下跪,鬧出的動靜很大,四周已有許多人在圍觀。
她這個話一出,大家一陣譁然。
現今到底是個和平的社會,殺人是犯法的,也難怪大家反應這麼大。
我有些不悅,怕她再扯出其他事,忙向葉聞使了個眼色。
葉聞會意,立即叫保鏢去扶黎青青。
哪想到黎青青就是跪著不起,反而變本加厲,咚咚咚地磕頭:“求你了,我知道我以前得罪過你,可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你大人有大量,求你原諒我。”
我皺眉,她這可不是求人的姿態,反而有種要把事情鬧大的意思。
果然,她又繼續道:“只要你答應,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這麼多人看著,我發誓我一定會做到。”
我不由冷笑。
她這是想要在輿論的壓力下,逼迫我答應。
什麼低聲下氣,什麼卑微,不過是挾持我的手段而已。
我不免想到當年寧棋她媽也是這樣,跑去學校鬧事,叫來記者,故意在攝像頭下衝我下跪……
手段何其相似。
其實我對黎青青的印象,還是比騰君好一些,起碼她很愛葉三爺,對兒子也足夠好。
不像騰君,自私到了骨子裡。
我記得當初葉向遠逼著騰君做選擇,為了活命,騰君可是連她哥和兒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