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李明哲冷笑,“上次是被逼,這次是必須,性質不同不能算作是又一次。”
李老爺子嘆了口氣,繼續放軟話順毛,“明哲,你也知道李氏是家族產業,我不可能把大權交給外人,李雨軒不成器小磊又太小,我栽培了你二十多年,你就這麼甩手不管了?”
李明哲沉聲說,“那這樣,等我的孩子出生後,我再為李氏工作三年,然後離開,那時候小磊也大了,這三年我多教教他,也算盡心了。”
呵,順了半天毛,合著順錯茬了!
李老爺子一聽那話血壓差點竄到二百,漲著青筋暴喝,“你個臭小子這沒良心,我李家這麼大的產業都留不住你,你還想跳到哪兒野去!”
“既然你不讓她和孩子進門,那我只能出去了。”
李明哲放完話直接掛了電話,使勁呼吸了幾口才轉身往回走,卻看到周隆發斜靠在一邊的牆壁上,滿臉笑意的聽電話,李明哲一想到剛才自己那些特別有失身份大毀形象的話讓周隆發聽了個全場,立馬虎了臉,“周總,沒發現您還有聽牆角的喜好。”
周隆發笑,站直身子,“李總,你剛才很衝動。”
李明哲冷哼,“以前我就是太理智了,所以才患得患失,有時候我挺羨慕李雨軒那股一心奔著南牆去的衝動勁兒,活得真實。”
周隆發走過來,拍拍李明哲的肩膀笑眯眯的說,“你現在不比他差。”
李明哲眼刀刷的扔了過去。
“走,到外面談談,”兩人下了樓梯去了花園,周隆發邊走邊說,“我猜,你想把國外的產業在短時間內建立起來規模,安插上自己的人,以此威脅李家接受她。”
李明哲點頭,“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周隆發又說,“你覺得李老爺子能受你的脅迫嗎?”
李明哲嘆了口氣,“如果老爺子不肯,那我只能帶著她離開了,那些產業我也會交還給他,就算是我為他盡得最後一點孝心。”
周隆發往前走了幾步,揹著手看池塘裡的錦鯉,“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李老爺子同意她進門,以她的性格,你能保證她能適應李家的生活?”
李明哲說,“這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在李家一天,沒人敢欺負她。”
“我不是指欺負,李家是大戶人家,不可能為難一個笨手笨腳又不懂規矩的少奶奶,”周隆髮指著池塘裡遊動的魚,“你看這些魚,每天都能喝到甘甜的山泉水,吃著最美味的魚蟲,但是它們只能寂寞的在這裡遊動。”
李明哲突然想起李雨軒也說過類似的話。
李明哲明白自己肩上的擔子又多重,有時候真的忙得一個月不沾家也很正常,就是自己的父母親,雖然母親是父親最愛的女人,但父親整天忙於應酬,在飛機上的時間都比在家裡的多,寂寞的母親只能逛街做美容插花來打發時間。
若是她也要過上這樣的生活……
“雖然你能把她照顧的更好,但是,”李明哲嘴角一勾,眼神堅定,“我不會放手,而且,我會努力超越你。”
周隆發笑,“有些人要緊緊抓住,而有些東西,要適當的放手。”
李明哲目光深邃了。
回去的時候,熊豆豆正要下床去洗手間,李明哲忙過去扶,熊豆豆臉一紅,推搡著他出去,“我自己……就可以了。”
李明哲理由充分,態度堅決,“不行,我不放心,再說你是我老婆,有什麼可害羞的。”
熊豆豆臉更紅了,說實話,雖然兩人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也經歷過據說很‘噬魂銷骨‘的一夜,但那次是在某隻完全沒有意識下搞的,有些人臉皮可以厚到一次就直接步入老夫老妻的行列,但有些臉皮薄的可就不行了。
“哎呀你出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