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與肖笙一起站在沙發後,略帶緊張地注視著周拯的身影。
漸漸的,周拯背後浮現出一團雲霧,雲霧中有八隻寶輪緩緩浮現,正反順逆、異象頻生。
木吒劍指輕晃,蓮臺的花瓣緩緩顫動,一抹抹仙光匯入那些雲霧之中,卻僅僅只是將寶輪從其中挖出。
那大片雲霧毫無影響。
“兄臺不必緊張,”木吒雙目並未睜開,而是笑著說了句,“小僧倒要用些真本事了。”
周拯正色道:“行者請放手施為。”
當下,木吒右手劍指豎於身前,左手攥拳揹負身後,腳邁蓮花步,圍繞蓮臺轉了三圈。
蓮臺寶光更濃,一縷縷光亮匯向周拯背後,那雲霧……有一絲絲顫動。
木吒皺眉睜眼,口中朗誦:
“觀世自在,蓮花部主,十緣生句,普眼蓮化。”
那蓮臺光芒大作,木吒雙目迸出金光,照向那雲霧之間。
突然!
八隻寶輪停下旋轉,其上道道符籙竟連成一片,居中有一道豎眼緩緩睜開,與木吒正面對視。
豎眼之中,無悲無喜、星光瀰漫,宛若有無邊星辰環繞此間,又似包容天地永珍。
“糟!”
木吒立刻就要閉目,但他始終慢了一瞬,那豎眼迸出一束金光,點在了木吒額頭!
木吒身形倒飛,砸在那山水畫所在牆壁前,被一道寶塔的虛影格擋,又狼狽地滾落在地,低頭噴了一大口鮮血。
正此時!
蓮花寶座輕輕震顫,居中裂開了一條縫隙,周遭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凋零;
一縷縷精純至極的佛光仙氣自蓮臺縫隙中瀰漫而出,被在場四個未成仙修士吸去了小半。
周拯就坐在蓮臺上,自是得了最多的好處。
這變故來的太快,眾人都是反應不及,肖笙下意識就要衝向木吒,想攙扶這位行者一把,但肖笙剛有動作,卻又雙眼瞪圓。
他的瓶頸!
他那卡死的瓶頸!
此刻竟然出現了一絲絲鬆動!
肖笙真想扭頭回房修行,但惠岸行者還在吐血,他倒是不能如此無情。
“行者!行者您怎麼樣了!”
周拯背後雲霧漸漸消散,他睜眼看向木吒,連忙跳下蓮臺衝了過去,與肖笙一左一右將木吒扶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屋外有三道仙光閃爍,凝成了冰檸、鳳瞳、嘯月的身影。
冰檸和鳳瞳本來沒打算入內找木吒見禮。
——她們是女仙,天庭還在時,與男神仙本就分屬兩個體系,更何況木吒雖然算是天庭豪門,但平日裡主要是混佛門那塊。
來之前他們就商量好了,嘯月自己去寒暄,她們兩個在外等候,免得尷尬。
但他們一來就看到木吒在吐血!
“這咋回事?”
嘯月連忙向前,冰檸與鳳瞳也閃身入內。
木吒抹了把嘴邊鮮血,笑容多是尷尬,抬手將那破損的蓮臺召回,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對眾修解釋著:
“無事無事,只是一些小狀況……不用扶我不用扶我,是我有些大意了,沒想到這位兄臺不只是被矇蔽天機,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守護封印。
“這樣,我先回去找家師修復蓮臺,改日!改日定來幫兄臺探尋前世之秘!
“先這樣,大家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哎,行者不多玩幾天嗎?”嘯月在旁招呼著。
“不了不了。”
木吒連連擺手,走到院落中對著眾人做了個道揖,轉身看向星空。
他不要面子的嗎?
當著幾個小輩的面這麼丟臉,老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