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學武,你們誰要教我?”
話音剛落,她雙手一空,左右兩道人影瞬間消失。
她眼皮一跳,假笑道:“兩個都不應的意思就是兩個要一起教?”
無人回應。
裝死?很好。
“中午吃佛跳牆可好?”
“好!”
清鳴冷笑:“哼。”
半晌,空中傳來二號無奈的聲音:“清鳴小姐,此事還是與陛下商量過再說吧。”
“清鳴學武!學武!跟陛下商量!商量!”
一隻通體黑色的鳥兒從假山洞中飛了出來,原來是唯一一隻混在鴿子群中的八哥,清鳴伸出手臂讓它停住後吩咐道:“八哥聽令,速去御書房找陛下。”
“得~令!”
近來著迷於戲劇的八哥對清鳴這種吩咐方式很是受用,撲騰著翅膀迅速向御書房方向飛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八哥就回來了。
“準了~你回去告訴清鳴~好好爬牆天天向上~再回去告訴一號二號~小姐有任何損傷~你們就隨時準備去內侍監領牌子淨身~!”
小姐那神奇的體質學武怎麼可能成功?怎麼可能不受傷?他們怎麼能忘了陛下他是變態啊,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同時整到三個人的機會!
噼裡啪啦一陣瓦片碎裂的聲音——一號二號都暴躁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德國4:0勝了阿根廷,我心情淡定不能……碼到一千字就卡了…0…!讓我睡一覺夢一遍勒夫大叔再補完!
——
補齊,還有人記得明月咩~就是被尋歡閣老闆娘拎去春風十八度的那個~~
伍·特別亮相
“清鳴小姐,真的要去嗎?”
二號遲疑的聲音在問著,清鳴彷彿沒聽見,自顧自在廚房中張羅著新做的甜品糕點,插空問道:“五色香糕一人五塊夠不夠?”
“我要多一塊。”一號說完才發現他原本不是要說這個,暗啐了幾聲才又道:“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你用什麼身份出現在祭天大典上?出現之後群臣會有什麼反應?要是那夥老東西要你去殉葬怎麼辦?”
清鳴將煲好的糖水裝入小小的竹筒中,頭也不抬道:“爾雅,蜂蜜。”
在一旁偷吃得不亦樂乎的爾雅聞言抹了抹嘴,在瓶瓶罐罐那邊嗅了嗅,找到蜂蜜叼了過去。
一號被她的毫不在意激得要暴走了,二號及時將他拉到一邊去順毛。
一切終於準備就緒,清鳴拍拍手,滿意地點點頭,才開始回答他們二人的問題:“鳳皇讓我去的,那些問題就不該我操心。”
“反正原本我就是要殉葬的,是鳳皇救下我,如果今次因為他帶我出宮而出事,那也只能說是閻王要我三更死我拖到了五更。”她故意眨了眨眼扮俏皮:“我賺到了喲。”
“起碼在死之前,我見到了玉瑤宮之外的天空。”
此句一出,一號二號頓時失語,如此年輕的生命,如此卑微的願望,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為之動容。
他們不知道清鳴垂下頭是在暗笑,她從不覺得此行會有危險,鳳皇剛即位,根基未穩,步步為營,讓她出宮這一步必是他計算之中的,她能做的只有配合。一號二號如此大驚小怪,不是在玉瑤宮砍柴燒水灑掃久了腦子變簡單了,就是關心則亂,儘管一號總是嫌她擋了他精忠報國幹一番大事業之路。
關心則亂,真是個令人溫暖的詞彙。
公冶白與解東風身著冕服,從議事閣出來,正要趕往鳳儀門迎龍輦前往西山祭天,卻敏銳地發現宮中似有異常。
靜,十分靜。
靜到他們都要以為這裡是冷宮,而非人流最密集的皇宮主殿附近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