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拉住了她,對她搖搖頭,“他們說的是真的,而我也一直瞞著你。”
“璽……”筱寅啞了聲,他明明可以死不承認呀!
她知道這件事的整個經過,因為它就明白地寫在他的日記本里,還記得他曾在上頭附註:之所以將這個經過以日記方式寫下,只是要告訴自己不能再沉浸在這樣的痛裡,一定要面對。
可是,他到底面對了沒?
“對不起,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夜已深,各位也辛苦了。”朝這些窮追不捨的記者點點頭之後,他便大步走進大樓,筱寅也立即追上。
到了辦公室,職員們都已下班,僅有數位高階主管尚留在公司應對,在他的示意下,他們也都各自返家休息。
此時就只剩下筱寅和他了。
“陸璽,不要這樣,就……就算那是真的,都已成過去,你就別放心上了。”她現在只在乎他的心情。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堪?”他玻�痦�醋潘��
她搖著腦袋,淚眼婆娑的,“別說,別這樣說……我對你的愛不會變,真的不會……”
他掩住臉,再抬頭時不禁以一對深黝的眸看著她,“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可是……”
“我沒事的,回去吧!”他走到一旁拉開隱藏式酒櫃,倒了一杯酒,獨自走到視窗,看著外頭夜色,一邊啜飲著。
筱寅見了,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最重要的是他能自己走出來。
嘆口氣,她步進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神仍是不放心地緊盯著他的背影。
“你胸前的傷挺帥的嘛,怎麼來的?”
陸璽才剛走出校門就被三個他校的國中生挾持,帶到附近山上的一座木屋內。
“你們管不著。”還是國中生的他已表現出一副傲氣。
“別這副樣子,知不知道我們仰慕你很久了,每每看見你胸前的傷就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當時的陸璽曾參加市泳隊,所以常被其他人看見赤裸的上身是正常的。
“變態!”他呸了聲。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其中一人抓住他的肩,“我們看上你了可是你的福氣,只要你在某方面聽我們的,我們也可以任你差遣。”
“我不是黑社會老大,不差遣任何人,讓我走!”他的手被捆住,令他動彈不得,但他仍極力掙扎。
“我們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固執了?l
他們的表情諸多怪異,這下陸璽才明白。“你們是Gay?”
“哈……聰明,加入我們好不好?”另外一人手甩著粗粗的鞭子。
“我不是同性戀,對不起,如果需要請找別人。”他仍是拚了命地想扯開手上的繩子。
“你……你不要激怒我們。”拿鞭的人一氣之下朝他的背後一抽。
“啊!”陸璽疼得仆倒在地。那三人面面相覷後,發出一記冷笑,緊接著居然強勢褪下他的長褲,用最暴烈的手段凌辱了他。
“住手……”陸璽疼得大叫。
“是不是不夠刺激,那再加上它好了。”這時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下,而他們三人也就一個換上一個,手段益發暴劣……
“住手……住手……”在辦公室內睡了一夜的陸璽,猛地在這樣的噩夢中驚醒,卻已是冷汗涔涔。
可就在同一時間,辦公室外正傳來劉秘書的叫喚聲,“總裁,總裁您在裡面嗎?”
他揉揉眉心,從沙發上坐回辦公桌內,這才說:“進來。”
“總裁,您沒回去休息?”秘書見他一臉憔悴,“那要不要……”
“不用,說吧,什麼事?”
“哦,是慶通的施嘉禾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