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頭,常若輿不願承認心底暗湧的騷動,是除了憤怒以外,一股難以抵擋的神秘力量,它迫使自己不斷追查關於她的所有……
甚至,他發現自己很難不記住她秀麗清靈的臉龐,在貴賓室與她對坐時,每觸及她閃亮盈水的眸,他的心就彷彿被什麼給牽扯住,盪出一波接一波的漣漪。
常若輿不自覺地又走回電腦前,將關閉的檔案開啟,「翁蝶語」的甜美笑靨再度出現眼前,重複將她再讀一遍……
這夜,他恐怕是不能成眠了。
翁蝶語舒舒服服地躺在溫水浴池裡,泡著香噴噴的花瓣浴。
在搖曳的燭光、高階的名酒陪伴下,翁蝶語恣情地享受著一段屬於自己的美妙時光。
完成「威華金控」那有驚無險的一役,翁蝶語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
初試啼聲便有不錯的成績,這讓她燃起旺盛的鬥志!她內心期許自己——將來可以把「魅麗佳人」經營得有聲有色,比當初母親創辦的時候更叫人刮目相看!
「耶,真棒!總算給我闖過第一關,終於等到可以放輕鬆、好好喘口氣的時候了——」
蒸騰馨香菸霧的花瓣水池裡,翁蝶語臉上敷著厚厚的海藻泥,全裸的凝脂柔軀完全泡在熱呼呼的溫泉水中,這便是她一天中最重要的美容活動。
尤其是在她憑藉著自己的力量,闖過最頭痛的銀行錢關後,她當然要好好犒賞自己羅!
通常,泡花瓣澡是她心情最好的時候,天大的煩憂都可以丟到九霄雲外,心情不好要泡,心情好的時候更要給它大大的泡個過癮哪!
當她正沉浸在舒暢幸福的感覺裡,浴池邊的手機擾亂了她的快樂心緒——
「白翎?你有什麼事要跟我商量?」她邊講電話,邊啜飲著淡淡的香檳。
「什麼?做點家常小菜?咳,咳!你——」
喝到嘴裡的香檳差點沒噴出來,翁蝶語趕忙抽了幾張紙巾覆在唇邊。
「咳!咳……你差點兒嗆死我!拜託——我只是幫你代李嬸的班,要打掃那麼大一個房子就夠累了——現在是怎樣?還要我幫他做菜?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我知道啦!這個要求對你而言是太超過了,可是……」白翎十分無奈地細說從頭。
「我也沒辦法啊,誰叫這位少爺這么神通廣大,他不知從哪聽說李嬸做的臺式家常菜很不錯,而且,她以前確實也幫其它打掃的家庭服務過,既然他打聽得那麼仔細,你說——我能推辭嗎?」
「你不能推辭?那我怎麼辦?」
「事到如今,頭都洗下去了,還能不剃嗎?」白翎以非常無辜的口氣,低聲下氣地哀求她。
「蝶兒,拜託啦……你就好人做到底嘛!人家是大戶耶!超、級、宇、宙、無敵的大客戶耶——我一個小小清潔公司怎麼得罪得起啊?看在我賺了他的錢,墊了你的利息份上,就再幫我這一次吧……」
「這個……我……」翁蝶語一個頭、三個大,她真的很為難。
「白翎,你也知道我現在自己公司的事都快忙翻了,哪有多餘的閒工夫……」
「知道知道——」白翎繼續陳述她的萬般無奈。
「當初他籤的就是李嬸,恰好她的廚藝一級棒,倘若你不依他的要求提供額外服務,我怎麼解釋?」
「不能解釋,那就直說。就說從這星期開始,李嬸因家裡有事請假——」翁蝶語心一橫。
「反正我也不想再去打掃了,乾脆大家敞開了說明白。」
「不行啦!大小姐,我的翁大總裁,大美女……」白翎一急起來就亂叫亂叫的,也不管聽的人掉了滿地雞皮疙瘩。
「當初我們籤合約很嚴的,一旦換人要經過他本人稽核透過,萬一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