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來。
沈墨一直沉默地看著沈閔文,眼神非常冷和失望。
沈閔文冷冷地質問他:“難道你覺得我打錯它了?凡是有可能傷害到我沈家唯一的孩子的,不管是人還是狗,我都會親手毀了它。”
沈墨針鋒相對地道:“那如果他不是沈家唯一的嫡孫,是不是路易就沒事?”
沈閔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是麼?我的另外一個嫡孫在哪兒?”
沈墨忽然一把抓起阮冰,拖著就走:“一個月內就有。”
阮冰被他扯著,只能小跑才能跟上,沈墨乾脆將她一把抱了起來,阮冰又氣又惱火:“沈墨,你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
沈墨微微地緊了下抱著她的手臂:“沒聽我爸說嘛?你再不懷上沈家的嫡孫,我們都可以消失,留下沈達一家就好,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有一點責任?”
阮冰痛恨沈達,如果以後沈達得到沈氏,即便是她和沈墨離婚,沈達也絕不會放過她。
她就好像一塊鮮美的肉,早就被沈達垂涎三尺,那種男人,只要看上了,不咬上一口。他可以惦記一輩子。
可目的如此明確地和沈墨上床,這也太——
但想到路易被打的樣子,阮冰氣得胸口一陣陣劇烈跳動,終究停止掙扎,被沈墨給抱回房間。
一回來,阮冰就撲到床上,將臉壓在枕頭上。
沈墨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她那個樣子,有些好笑:“你又在做什麼?”
阮冰只是將自己的臉貼在枕頭上,覺得丟人,現在沈家所有的人都知道沈墨抱著她上來是幹什麼,自己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沈墨脫了衣服,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洗澡,阮冰撇撇嘴,想起自己連洗漱都沒有做,一會兒要是他親她?
她沒敢想下去。心裡有些拒絕,心裡有小疙瘩,這樣的情緒下,她沒有心情和他做什麼。
阮冰走到窗前,撩起窗簾的一角,看到醫生在給路易檢查,過了一會兒,路易站了起來,大概是剛剛並沒有傷到筋骨,不由得鬆了口氣。
嬌嬌站在旁邊一臉怨恨地看著路易,還在和沈閔文撒嬌說著什麼。
阮冰氣得牙癢癢,懷孕了不起嗎?如果自己也懷孕,一定會狠狠地打這個女人的臉。
正想著,忽然嬌嬌猛然抬頭看向阮冰房間,阮冰本能地蹲下來躲開她的視線。
“喂,你在這裡做什麼?”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身後問到。
阮冰就這蹲著的姿勢猛然一回頭。唔——
唇立刻貼在一個又硬又翹的東西上,她向上看是平坦而結實的小腹,那麼她的唇碰到的東西是:“哇——”
她扭頭,順手一推。
但是站著的人紋絲未動,她的指甲卻將沈墨腰間的浴巾扯了下來。
看看掉在地上的是浴巾,阮冰的臉瞬間紅得發燙,她不敢去看那嚇人的東西,整個人都要暈掉。
沈墨咬了咬牙,過了好一會兒才剋制住衝動,淡淡地道:“如果你很想為我服務,我不會拒絕。”
阮冰頭暈腳軟,心裡對著沈墨一陣問候,動作卻十分慫,一路爬著爬到床邊,將自己的的臉埋在床沿上。
嚅囁道:“哈,你說什麼呢?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才蹲在地上,哎呀好暈,我蹲得太久了,頭暈眼花,看不到東西怎麼辦?”
沈墨看著她那掩耳盜鈴的樣子,心情莫名地愉悅了不少。
大長腿邁開,將自己的浴巾撿起來,再次圍在腰上,他施施然地坐在她趴著的床沿旁邊,垂眸看著她:“今天想用什麼姿勢?”
臭不要臉,阮冰往旁邊躲了躲。
她還沒從親到那裡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沈墨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