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你別看他現在這麼小,很快就會長大了,十個月一晃就到。”陸如萍笑著說道,雖然展顏生產可能伴隨著危險,但懷孕畢竟還是一件喜事。
展顏笑著撫摸小腹,“他現在就這麼不聽話,生出來之後也少不得要讓人操心。”
“這孩子啊,還不都是討債鬼,你看看,到現在不還是我伺候著你嗎,等你孝敬我,也不知道哪年哪月呢。”陸如萍笑著打趣。
“等您外孫女長大了,讓她孝順您。”展顏笑著,撒嬌的攬著陸如萍手臂。
“行了,都要當媽的人了,還在撒嬌。”陸如萍慈愛的拍了拍她的手,似乎突然響起什麼,又說,“這維揚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你今天做產檢嗎?做丈夫的也不陪著,就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樣。”
“媽,您就少說兩句,維揚他不是忙嗎。”
陸如萍無奈,“行,不說了,他忙,他比國家主席還忙呢。”
與此同時,被念道的季維揚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他剛開完高管會議,正坐在總裁辦公室中。一旁的沙發上,唐楓懶洋洋的靠在那裡,手中是一張醫院傳來的彩超照片。
季維揚雖然沒有陪著展顏去醫院,但她體檢的報告幾乎是同時傳過來的,醫生還特意打電話向他大致回報了展顏的身體狀況。
“哎,我說季維揚,這上面哪個是你兒子啊?”唐楓拿著彩超照片看了很久,仍是一頭霧水。
季維揚掃他一眼,淡漠的回了句,“我怎麼知道。”
“醫生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那你們都說什麼了啊。”唐楓順手將彩超放在茶几上,反正也看不懂。
季維揚不語,眸色幽幽,他關心的自然是展顏的身體狀況了。雖然約翰遜教授說,展顏的病情恢復的不錯,至少有六層把握母子平安,可是,對於他來說,這是遠遠不夠的,他要他們都好好的,半分危險都不許有。
見他一副黯然的模樣,唐楓繼續絮絮叨叨,“我說你也真夠彆扭的,既然關心,直接跟著去不就得了,何必窩在這裡瞎擔心,真不知道你究竟害怕什麼。”
季維揚依舊沉默著,十指緊緊的交疊在一起,他的確是在害怕,即便他要當爸爸了,卻不敢有半分的竊喜,因為他怕這一切都會成為一場空。他怕到最後,不僅沒有得到,反而演變成無法承受的失去。
屋內有短暫的沉默,唐楓坐在沙發上吸菸,季維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茫然的看著窗外天空。
鈴鈴鈴一道急促的電話聲打破了屋內的沉默,季維揚掃了眼來電顯示,是季家大宅打來的。季博城的話很簡短,讓他和展顏晚上一起回大宅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維揚猶豫了片刻,才撥通了公寓的號碼,電話是陸如萍接的,季維揚很客氣的交代了晚上讓司機接展顏去大宅吃飯,他在大宅等她。
他說完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甚至不給陸如萍開口的機會。
啪的一聲,陸如萍直接摔下了手中的話筒,也來了脾氣。
“誰打來的,將您氣成這樣?”展顏窩在沙發上吃梅子,液晶電視中播放著最近流行的家庭倫理劇,講的正好是老丈母孃如何教導女婿的那段。
“還能有誰,還不是你那個親親老公,和我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老總馴職員一樣。”陸如萍不樂意的坐在沙發上,順手指著電視,“你看看人家是怎麼當女婿的。”
她話一說完,一旁正喝著果汁的杜小莫險些噴了出來,嗆得不停的咳嗽。
電視中的丈母孃坐在沙發上,馴女婿就跟馴孫子一樣,杜小莫簡直無法想象那種畫面。“阿姨,我看這種您就別想了,您那女婿只要不馴人,您就該知足了。”
展顏瞪她一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