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都想盡快冒險一試,而美杜莎們因為擔心弓箭地封鎖所以比較謹慎,穴居人數量較少,輕易不發表意見。鷹身人們則最混亂,他們沒有首領和統一的意見,各憑己意隨聲附和,把會場攪得亂吵吵地。
能夠飛行的鷹身人並不太把封鎖放在心上。即使有弓箭的封鎖但對於飛行靈活的他們來說,頂多就是有一些傷亡罷了。
但鷹身人現在並不想扔下其他種族的戰友一飛了之。不過如果爭論遲遲沒有結果,他們也絕對不會留下來等死。
因斯特眉頭一皺,就想擠到中間最大的那個石墩去。
“因斯特!”一個聽起來異常熟悉地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牛頭人愕然回顧,看見了一名身軀縮在陰暗角落裡地穴居人。
“噠噠塔那——是你!”
因斯特驚喜交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此地遇見了那扎克的穴居人夥伴。
“真的是你——還有艾麗也在,太好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噠噠塔那的臉上一抽一抽地。不斷髮出噝噝的聲音。因斯特知道——那是穴居人哭泣的方式。
在悲喜交加之中三個人互相簡述了各自的遭遇——噠噠塔那在靈吸怪之變時趁亂逃出了那扎克,但是和其他地夥伴也失散了,只能獨自一人趕回自己的部族。
可是因為噠噠塔那的部族就在尼貢平原上,所以他很快就不得不再次踏上逃亡之旅。歷經磨難,噠噠塔那的部族也變得七零八散,最後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雖然噠噠塔那的述說非常簡單,但是因斯特和艾麗卻從字裡行間感覺到了那無數次的驚心動魄和死裡逃生。
穴居人武技、體力都不行,因為語言的問題和其他種族交流也不方便。單獨一個穴居人在地底流浪,除非是蒙塔尼亞克親手教匯出來的魔法師,否則幾乎沒有長期生存地可能。
而噠噠塔那已經失去部族超過半年了,他褐綠色的身軀上佈滿了傷痕,臉上一道狹長的傷疤差點就讓他失去一隻眼睛,還有微瘸的一條腿。都在無聲地訴說他遭遇過的苦難。
這些肉體上的傷害還是次要地,在噠噠塔那的眼神中有一種深沉的絕望,即使猝逢舊友的欣喜都無法將之驅散。在述說的過程中穴居人有時會毫無理由的停頓下來,眼神痛苦迷茫,每到這個時候因斯特都感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陌生人,自己熟悉的那個溫厚、自信、幽默的穴居人再也找不到了。
因斯特和艾麗也簡要說了自己的情況,噠噠塔那沒等他們說完就慘笑道:“你們為什麼來這裡?既然連地表和尼爾城都沒有困住你們,你們為什麼不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為什麼還要回來?”
“怎麼啦?”因斯特和艾麗聽出不妥,急忙追問。
“這是一個陷阱。地城之心故意留下這麼一個薄弱地缺口。打算把我們這些漏網之魚一網打盡。唉——你們真不應該來。”噠噠塔那沮喪地說道。
“陷阱?你怎麼知道?”
臉上地肌肉抽了抽,穴居人回答道:“因為我經歷過一次。”
噠噠塔那停頓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回憶起那段恐怖絕望地經歷,“和這次一樣,地城之心堵住所有的出口和通道,但是故意讓一個出口的防禦看上去很薄弱,其他地方掃蕩的搜捕隊有意把人向這個地方趕。就像網上有了一個口子,很快所有的人都擠過來,以為這裡是逃生的道路,結果卻被一網打盡,只有我——這個沒用的穴居人躲在泥溝裡才倖存下來。”
因斯特皺眉問道:“出口外面有埋伏?不對呀,這個出口外面地形重新變得開闊,很難設下伏兵的。就算有埋伏大家分散行動,總能逃出去一部分。”
“不是埋伏,是追兵——”噠噠塔那剛說到這裡,因斯特立刻醒悟,驚叫道:“是鷹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