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樺離席一直沒有回來,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的找了個藉口離開。
沒想到會撞見她依偎在韓樺的懷裡,一臉嬌羞,好似一點事也沒有發生過,真是令他怒火……不!該說是妒火中燒。讓他看到一臉笑意的韓樺,突然覺得這個相知相交多年的朋友特別礙眼,幸好他走得快,不然……他的眼神陰黯了幾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擁抱在一起?”予歡對墨澈莫名其妙的指控感到十分不滿,不悅白了他一眼問道。只准官家縱火,不準百姓點燈。
墨澈俊容上不帶任何表情地道:“我兩眼都看到。”
“那你眼睛一定有問題,我差點摔倒,是他及時救了,難道我不能說聲謝謝嗎?”她大膽的反駁,絲毫不畏懼他的冷臉。
盯視著她那因忿然而漲紅的臉,墨澈默然不語。
予歡也懶得理他,轉過身走回房內。沒錯,他來了,她很高興,但她不是小狗,他喜歡摸摸就對他搖頭擺尾的,不計前嫌的原諒他。
“妳喜歡他?”墨澈跟進來,他沒有忘記在宴會時,她與韓樺眉來眼去。
坐在鏡前準備卸妝的予歡,聞到他這樣說,握著步搖頓了一下,取下發髻上的步搖,一頭如雲的青絲如瀑布般瀉下,在燭光映照下,看上去有股柔弱的美。
“回話啊!”他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予歡抿抿唇,望著鏡中的他,“你也不一樣喜歡上官婉兒。”
“所以妳也不甘落後?”
“墨澈,你搞清楚一點。”予歡氣得站起來,轉身仰視他,小臉因生氣而漲紅,在燭光的映照下熠熠放光。“我常予歡才沒有你那麼濫情咧!將來三妻四妾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少把自己多情的一面加壓在我身上。”
墨澈注視著她憤怒的雙眼,神情一如往常淡漠,然而,他的眼底卻散發著異樣光芒。“妳吃醋了?”
“才不是咧!”她惱氣地轉過臉,恨自己為什麼在他前面,脾氣總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明明是很恨他的,可他簡單一句話就能化解了。“你是王爺,你最大,你愛娶多少女人,我都沒有意見。”
“那妳想離開王府麼?”
聞言,予歡警惕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所問的用意。“對。”最後,她點頭。
“為什麼?妳現在得到的還不夠多嗎?妳在外面有在王府裡那麼舒服嗎?”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他哪一點虧待過她?他甚至不介意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她還需要他怎麼樣做才肯安分守在這裡。
“為什麼?”予歡輕笑出聲。“我想你是永遠不會懂的。”她想要他的專情,但這不可能的,她連他是否愛自己也弄不清楚。喜歡和寵愛是愛嗎?如果是,那他一定愛她不夠深,如果他愛她夠深,他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墨澈蹙起劍眉,想都沒想地說道:“妳不說,我又怎懂妳想要什麼。”
予歡望進他如星的黑眸,“若我說了,你會給嗎?”
他緩緩地眯起那雙充滿魔魅的狹長眼眸,半晌,開口道:“那要看看是什麼?”
多含糊的答案。儘管這樣,予歡並沒有退縮,鼓起勇氣,深望著他:“愛!你愛我嗎?”與其在猜測難受,不如直接問來得乾脆。愛,就一個字,不愛,就兩個字。
愛?她竟然向他索愛?他以為她會向他要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這些只要她說的出口,他一定能給她。但愛,在她揹著他幫風齊天后,卻向他索愛?這不可笑嗎?
他眯起細眸,冷冷地道:“妳向我索愛,妳不覺得很可笑嗎?”他是喜歡她。但他不信任愛,尤其是女人的愛。所以要他對一個女人交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可笑嗎?愛一個人很可笑嗎?”聽他這樣回答,予歡心涼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問,只是想讓自己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