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這邊的兩個股東從董事會的份量來講並不重,僅僅只不過是普通的小股東而已。所以,他們的表態對李建熙起不到太大作用,如果有十足的把握能壓倒李在賢父子,也許以壯聲勢倒是不錯,可如果在董事會中大部分股東態度曖昧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力量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至於三星集團的中高層中,因為李在賢對於集團內部人員的調整使得不少人心懷不滿,可同股東相比,管理層畢竟只是管理層,要知道如今的三星會長是李在賢,就算再埋怨李在賢在各層按插人手的做法,但在自己個人利益面前,真正能站到李建熙這邊的人並不多。
這些現實的情況,讓李建熙很是無奈,他苦笑著對周利文說道:“關鍵還是我的身體,再加上犬子的意外去世,三星的董事會和管理層人員態度搖擺不定也是正常的。如果換成一年多前,也許情況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李建熙長嘆了一聲,這聲長嘆讓人有一種虎落平陽的感覺。望著蒼老許多的李建熙,周利文心中難免有些唏噓,但這種念頭一閃而過,周利文又馬上恢復了清醒,暗罵這頭老狐狸又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可憐了。
“車禍的調查有什麼頭緒?”周利文故意問道,其實車禍的所有來龍去脈周利文早就掌握情報了,就連車禍之外的李在賢挪用公款、偷稅漏稅這些證據也收集得七七八八,但是在李建熙面前,周利文可不想把自己的底牌一下子全部打出來。
“稍有頭緒而已,雖然還沒確鑿證據,但是這件事是李在賢乾的毫無疑問。”李建熙神情有些激動道。
“警方那邊……?”
“沒用!”李建熙微微搖頭:“警方辦案需要證據,而我收集的證據根本就不足,如果把這些交上去的話非但起不到效果,甚至還會打草驚蛇。”
“那可不一定。”周利文突然間說道。
見李建熙疑惑地看看自己,周利文問道:“據說李老先生同總統的關係不錯,是不是有這件事?”
“呵呵,這不是什麼秘密,總統先生和我是老朋友了,以前他年輕的時候我們就認識,而且他走上政壇也是我個人資助的。這次能夠拿到特赦令,多虧了他的幫忙,不過他雖然是總統,但法律還是法律,就算過問這個案子,如果沒有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一樣沒用。”
“從普通情況來講是這樣的,但現在情況有些不同。”周利文笑眯眯的道,李建熙用帶著疑問的目光看看周利文,周利文說道:“據我所知,李在賢擔任CJ集團會長職務時有諸多違法事件,司法方面一直在秘密調查,只不過一直沒找到證據。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以貴公子車禍事件讓警方過問,再加上總統先生的一些影響,是不是能夠暫時轉移李在賢的視線呢?或者說在這種情況下,心虛的李在賢會不會在心理上有些慌亂和其他的變化?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刻借這個機會從其它角度入手,協助司法方面從CJ集團內部對李在賢進行調查。就算在車禍問題上釘不死他,只要拿到他另外的犯罪證據,那麼同樣可以達到目的。”
“還有這事?你沒騙我吧?”李建熙頓時來了精神,他稍稍坐直身子,問周利文,李在賢在CJ集團時究竟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司法方面一直在調查他。
“呵呵,當然不會騙你,其實得到這個訊息我也是一個巧合。”周利文笑著回答,可李建熙的表情似乎是絕對不信的樣子,巧合?天下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偏偏在這時候周利文就丟擲一個巧合來?如果猜的沒錯,周利文一直都在做著準備,這所謂的巧合正是他準備的結果。
可李建熙並不知道,這件事對於周利文的確是一個巧合。金信義方面,一開始周利文和孫正義是抱著搞清楚車禍事件真相而入的手,可最終從金信義嘴裡掏出了李在賢挪用公款和偷稅漏稅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