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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麼會是你?你怎麼和這幫鬍子混到一起了?他們是什麼人,怎麼穿著日本人的衣服,還說著中國話?”

說道這裡,她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道:“老彭,你們的部隊不是投敵了嗎?你和他們混在一起,難道你做了叛徒?這些人都是偽軍?我說怎麼你們師投敵後不久,鬼子就在哈爾濱大搜捕,我們許多同志都被捕,原來是你出賣了地下黨的同志。你這個叛徒,虧趙總指揮還那麼信任你。”

彭定傑聽到這個女人這麼一說,心中在震驚哈爾濱的地下組織遭到破壞的同時,也不禁想到,恐怕有的人會將哈爾濱的地下組織遭到破壞的事情,歸咎到自己頭上。

誰讓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連在一起,而自己又是自己部隊中唯一一個與哈爾濱的地下組織有聯絡的人。自己在被出賣之前的頭三天,還去過哈爾濱為抗聯籌集過一批藥品。

自己從被出賣到現在也不過月餘時間,哈爾濱地下組織就遭到破壞,肯定會有人認為是自己叛變了,才出賣了地下組織。畢竟自己部隊那些不肯投降的人都被殺了,只剩自己一個還活著。原來是失蹤,但現在自己是活著。

想到這裡,彭定傑不由的一臉苦笑對著楊震道:“完了,老楊,我這下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組織上一定是以為我叛變了,出賣了同志們。”

聽出彭定傑語氣中的沮喪,楊震拍了怕他肩膀道:“老彭,放心,這事情不是說不清楚。哈爾濱的地下組織被破壞,只能說明他們那裡出了叛徒。只要有叛徒在,那就有蹤跡可以查的。”

“況且,還有我們這些兄弟為你作證,你怕什麼?你在那個魔窟中的表現,我們大家誰不清楚?好了,不要在擔心了,先去吃飯。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想會有解決的時間的。”

說罷,楊震抬起頭對著那個一臉憤怒的望著彭定傑的女人道:“是不是叛徒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這需要時間與真相來考驗。”說罷,楊震不在搭理她,拉著彭定傑的手走了出去。

“喂,你站住,你給我站住。你,你一個漢奸,你張狂個什麼勁。”看到楊震不搭理自己,還把彭定傑帶走了。那個彭定傑口中的小張,急的直跳腳。一直跟在楊震身後的小虎子看到她這副樣子,差點沒有笑出來。

離開這個女人有一小段距離,楊震才問彭定傑道:“這個瘋丫頭是做什麼的?難道你們的地下黨都是這個樣子的?要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難怪會被鬼子破壞。她也不想想,咱們要是特務、偽軍還容得了她?早在你認出她的時候,就把她抓起來了。”

“她叫張婷,是哈爾濱醫科大學的學生。不過我認識的她,可不是這樣。以前幾次接觸,表現的都挺沉穩,也挺精明能幹的。今兒這麼變得這麼急躁?”

“她是組織上特別安排考進哈爾濱醫科大學的,是準備為抗聯培養的軍醫,也是哈爾濱醫科大學黨支部的委員。我之前與她是單線聯絡的,我們抗聯三軍不少藥品都是她弄出來的。”

“你知道鬼子對藥品,尤其是治療槍傷的藥品,一向控制極嚴。若無一個精明能幹的內線,我們根本就弄不出來。今兒她究竟是這麼了?還有她不是在哈爾濱讀書嗎?怎麼會出現在阿城這個小礦上?”對於自己口中這個張婷今兒有些出奇,甚至是幼稚的表現,彭定傑也感覺到很奇怪。

聽罷彭定傑對這個女人的評價,楊震轉過頭看了看站在自己不遠處,此時正氣鼓鼓的盯著自己看的那個什麼張婷,笑了笑道:“這隻有你自己去問她了。”

彭定傑聞言苦笑道:“她現在已經給我扣上了叛徒的帽子,我想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算了,等事情真相大白之後再說吧。至於她,你也別難為她,等咱們離開的時候,放她走就完事了。”

聽到彭定傑不想在深談,楊震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多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