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動作,只不過是為了分散關東軍的注意力而已。就算他們修好了繳獲帝國的登陸艦,也沒有能力實施大規模的登陸作戰。要想自己擔心,至少要等他們先湊齊駕駛這些登陸艦艇的人手再說。
登陸作戰是需要長期進行演練的,還需要大量的氣候、潮汐等方面情報的支援。更需要大量的艦隊,提供猛烈的火力支援。不是想什麼時候登陸,就可以什麼時候登陸的。敵軍沒有這樣的支援體系,想要實施登陸作戰那純屬異想天開。
不過秦彥三郎還是在西起葫蘆島,東至蓋平境內的遼東灣,進行了一定的準備。這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管有沒有用,提前做一些準備還是好的。等到熬到遼東灣十一月下旬開始封凍,就自己就可以撤回沿岸部署的反登陸兵力。
反正那些名義上歸屬偽滿民政部,實際上歸屬關東軍直屬的海上警察部隊,十幾艘大大小小的炮艇閒著也是閒著。讓他們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也算是關東軍沒有白養活這幫傢伙,別整天就想著搞什麼海產賺錢。
不過整個十月上旬東北前線,依舊平靜的態勢。反倒是抗聯集中在塘沽的船隊異常活躍,每天又是集中訓練,又是不斷的開展登陸訓練的情況,讓秦彥三郎也不斷的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
在請示了山田乙三大將之後,秦彥三郎中將把眼下關東軍最精銳的第七師團,從撫順東南方向調到了蓋平沿線佈防。因為敵軍如果真的在遼東灣實施登陸作戰,將突破口選在蓋平的話,那麼可以直接威脅到奉安鐵路線,就連整個遼東半島也會被全部切斷。
安奉鐵路是關東軍眼下唯一的生命線,一旦被切斷整個關東軍都將無路可退。就算別的方向全部放棄,這條鐵路線也必須要死保。丟了安奉鐵路,整個關東軍就只能在南滿,成了一群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
所以幾經考慮,秦彥三郎中將還是把第七師團,調往了蓋平海岸線進行反登陸作戰準備。同時從奉天以北戰場抽調一二二師團,接替這個第七師團負責擔任撫順至清河城一線的防禦。同時將撫順東南戰場的兩個獨立重炮聯隊,也加強到了蓋平方向。
這樣一來整個蓋平至營口一線,包括縱深的大石橋地域,就有三個師團外加三個重炮兵聯隊,以及一個戰車旅團的兵力。即便是抗聯選擇從整個遼東灣除了錦州沿海之外,最適合登陸的營口至蓋平一線登陸,那麼他也可以從容的將登陸的抗聯部隊趕下海。
只是因為擁有著絕對的海上優勢,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敵軍會在自己背後遼東灣登陸的關東軍,這個岸防工事群卻是有些過於倉促。時間過短無法修建永備工事群的日軍,只能大量的拆民房修建野戰工事群。
然而就在秦彥三郎中將,不斷的在南滿調兵遣將,尤其是調往蓋平、營口一線的日軍,正在抓緊時間修建岸防工事的同時。北面的抗聯部隊所有的高階將領,也全部不清楚一號心中究竟在想著什麼。
眼下都已經這個時候,卻始終沒有下達戰鬥命令,就連戰鬥準備命令都沒有下達。這戰鬥命令在不下達,時間就有些倉促了。眼下天氣一天比一天涼,如果在不下達行動命令,到南滿秋季季風颳起來的時候,傘降作戰就很有可能無法實施。
只是這些高階將領,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問一號,究竟什麼時候下達戰備命令。儘管彈藥倒是暫時不用前送,前線各個兵站在前次會戰結束後,一直在秘密儲備彈藥和油料。可部隊前送,尤其是重灌備前送,總歸還是需要時間的吧。
但直到一九四四年十月十五日,抗聯總部才下達了各部隊集結的命令。所有的作戰命令,並沒有採取無線電的方式下達,戰前更沒有召開動員大會。而是由總部派出參謀乘坐小型飛機,以信函的方式通知給出了前線部隊之外,所有的參戰部隊。
在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