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地徵用了日本哈爾濱憲兵隊的行刑室後,沒有幾個小時情報部就拿出撬開了隨車日軍炮兵中幾個技術人員的嘴巴。這幾個無法忍受自己同胞發明的那些酷刑的日軍技術人員,儘管明白的知道對手需要這些技術資料做什麼,但還是痛快的交出了對手需要的東西。甚至還畫出了一張結構圖。在經過仔細核對後,郭邴勳派人將這些技術資料交給了馬其昌。
在郭邴勳的全力支援之下,馬其昌也沒有辜負他和楊震兩個人的厚望。經過馬其昌一夜沒有閤眼,帶著被空運過來的人員仔細的除錯和摸索,這列列車炮終於可以使用了。雖然還沒有經過試射,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搞清楚了這列列車炮該怎麼用了。
二十六個小時之後,這門巨大的列車炮緩緩的啟動,搭載著一個工兵營、以及一個臨時編成的炮兵營緩緩向雙城境內駛去。而此時的雙城,經過三天的激戰,已經傷亡三分之一的馬鳳岐已經放棄了外圍的大部分陣地,與日軍進入了最艱苦的巷戰。
就在馬其昌帶著列車炮出發,正向雙城戰場駛來的同時。雙城城內的戰鬥正進入白熱化狀態,獨立二旅在日軍不顧一切發瘋似的進攻之下,實力正一點點的被耗幹。苦戰三天之後,此時馬鳳岐手頭的預備隊已經不足兩個營。
在指揮部觀察口上已經站了整整半個小時的馬鳳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略微抖了抖身上被日軍打過來的炮彈炸的滿身都是的塵土,轉過頭對身邊的黃勝斌道:“政委,這是今天鬼子第幾次攻擊了。奶奶的,小鬼子根本就不計炮彈損耗。這炮打的根本就分不出落點來。”
“奶奶的,這個樋口季一郎可比那個鈴木貞一狡猾的多。這兩天的炮戰下來,小鬼子的炮火力度非但沒有下降,反倒是有上升的趨勢。而且其中一百毫米以上大口徑的重炮,數量還不少。”
聽到馬鳳岐的話,正伏在地圖上看著日軍進展的黃勝斌道:“老馬,從這兩天的戰況來看,鬼子這次看來是鐵了心要奪回哈爾濱。這個第九師團不僅上來就發動了三個聯隊齊頭並進全面的進攻。每次攻擊,所投入用來掩護步兵的坦克都是十輛以上。”
“而且鬼子的炮兵不算聯隊以下的火炮,單單直屬炮兵就至少有兩個聯隊。我們轉入巷戰,他們居然連重炮也拉進城來,當步兵炮使用。這個力度,在其他的戰場上恐怕還是很少見的。這一棟小樓一百五十毫米榴彈不用多,只一炮下去就沒有了影子。甚至他們還不惜一切的採取了所謂的同歸於盡的戰法,在敵我兩軍混戰的時候,實施無差別的炮擊。”
“老馬你得想想辦法,再這麼打下去,咱們的傷亡太大。小鬼子這是打定了主意,要用炮火一點點的將整個雙城縣城給炸平了。而且從日軍對兩翼攻擊力度更大的動作來看,他們是想將我們城內的部隊和城外的部隊分割開來。”
“我們現在每天傷亡都在兩個營左右,這才三天不到一個團打沒有了。在這麼打下去我們就只能收縮兵力放棄兩翼陣地,死守縣城了。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鬼子如果以一部兵力合圍我們,其餘的部隊繞過雙城那麼哈爾濱就危險了。”
說到這裡,黃勝斌一拳頭砸在地圖上道:“這個樋口季一郎也太狡猾了。炮兵不單採取分散部署、火力集中的戰術,還部署了大量的預設陣地。只是抽冷子打上一個火力基數,便挪窩。掩護其步兵進攻的時候,大多以小炮群的形勢。航空兵下了很大苦心,也沒有能給其炮兵重創。”
“咱們的炮兵基本功和鬼子相比,還有些差別。大口徑火炮數量也比不上小鬼子,這兩天的炮戰可是吃虧不小。老馬,這種局面在維持下去的話,咱們的炮兵就全完了。沒有了炮兵火力支援,我們很難堅守下來。奶奶的,打到現在反倒是鬼子火力佔據了優勢了。”
“現在我們是白天丟掉陣地,晚上在從城外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