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這話更是生氣,一巴掌上去又扇在他的臉上,“你還當真如此糊塗!你明明知道北夏帝來到大周卻隱瞞不報,私底下與他暗中接觸;你明明知道周顏身份特殊,楚襄王府一門上下一直都是天子心口的刺,你還暗中多次袒護周顏,幫著她與天子作對!還有,你可知楚襄王爺已經有了叛離之心,暗中和北夏帝已有接觸了!”
花容月本是一番痛色,突然聽見老國公這話,頓時驚愣住。
看著他這副沒頭沒腦的模樣,老國公悵然說道:“你當真以為北夏帝來到大周僅僅只是為了遊山玩水暗中接觸周顏嗎?周顏是北夏定國公主的親孫女,不管是性格還是謀略智慧,幾乎連好戰的血性都算和當年那個劈風斬浪的夏風華一模一樣,天子雖然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可也多方對她猜忌;她雖然是大周的英雄,可同時也是身上流著北夏皇室正統血脈的北夏皇族;北夏帝虎視眈眈、狼心勃勃,對大周早晚有一天是要兵戎相見;北夏帝此刻來到大周,就是為了策反楚襄王的。”
“不可能!王爺他一心為國,是個絕頂的忠臣!他不可能叛國,不可能與北夏帝暗中接觸!”花容月矢口否認,他絕對不會相信爺爺說的這些話,這些話一定是爺爺用來欺騙他的,一定是這樣!
老國公看愛孫這時候還執迷不悟,氣的捂著心口連連搖頭:“你真是被兒女間的情愛衝昏了頭腦,眼裡心裡只放著周顏那個女人,連自己的責任都忘記了!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想想,如果有一天北夏和大周打起來,楚襄王府要處於什麼位置?再加上你別忘了,楚襄王妃當年可是目睹了自己母親慘死,差點家毀人亡的悲慘境遇;你認為她會讓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也走上這條不得不選擇自刎的自殺道路嗎?”
如果北夏和大周打起來,依照昭光帝多疑揣測的性格,他一定會多加防範楚襄王府和周顏,甚至有可能會用楚襄王府一門上下人的性命去要挾北夏帝,畢竟周商、周勇、和周顏都是夏風華的親外孫,當年夏風華風頭正勁,在北夏名望極高,甚至差點登基為北夏的女皇;周顏是大周皇室不錯,但她同時也是北夏皇族,昭光帝不會放棄控制人質、力爭北夏帝妥協;而北夏帝在這個時候來到大周,有可能真的是一石二鳥,一來得到周顏,二來真是有可能是暗中接走楚襄王府上下回朝;屆時如果兩國真的開戰,到時候昭光帝手中沒有籌碼,北夏帝更會揮軍南下,直逼大周。
而且相信昭光帝對周顏存了寧可玉碎不能瓦全的心思,最關鍵的便是她出色的戰鬥能力和與生俱來的統領天賦;大周百年安逸,雖然邊境深受其亂,可京城王侯親貴皆沉溺於榮華,漸漸失去了上戰場拼殺的勇猛之風;周顏是大周百年難遇的將才,對於大周軍事佈防瞭若指掌,北夏又是人才濟濟,如果這時候周顏隨著楚襄王去了北夏無疑是如虎添翼,本就身處被動的大周更是驚若寒蟬;念及如此多的顧及和利害關係,是人都會殺伐決斷、以絕後患。
想到這裡,花容月只感覺渾身癱軟,脫力的手臂垂在身子兩側,本來跪的直挺挺的腰背也塌了下來。
老 公想到差點釀成的大錯,痛恨的從後面又在花容月的脊背上踢了一腳,看著他被踹的搖晃的身板,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道:“你從小到大就是這個性子,凡事喜歡的東西都要弄到手,對這個周顏更是執著,當初你告訴我她是女兒身的時候我就讓你將這個秘密洩露給昭光帝,你不肯,我也拗不過你就幫著瞞下來;本質望著你能假借著閒散郡王的身份好好做暗門門主的身份,卻不想你為了她不顧我的反對亦然決定提前襲誠鎮國公的爵位;現如今更是為了她差點放走了叛逃離國的楚襄王,若不是傾城替你收拾了爛攤子,這時候你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謝罪的!”
“你自小到大,是空擔了門主的身份,哪一次的暗殺不是傾城幫著你去做的?就連剛才這孩子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