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所有哨兵哨所,探險隊,也都為大家提供一切服務。
直到透過滿地乾枯樹根的孔雀河後,精通地質勘探的王博士就說道,再往前走,就應該會進入土丘密佈,走遍全中國都難得一見的雅丹地貌。
“雅丹”,維吾爾語,指的是高大的土丘。同時也是生命的分隔線,一旦大家走過雅丹地貌,看到的植物和動物就會越來越少,直到連一根草都看不見,就算進入羅布泊的‘生命禁區’了。
王博士建議大家現在孔雀河邊休息一段時間,並且告訴那些護送計程車兵可以回去交任務了。
雖然王博士是這麼提議的,但顯然那些士兵並沒有聽。
按照事先跟lady娜的研究方案,大家在樹根較多,流沙少的地方先建立一箇中轉站,把不方便帶入羅布泊的一些食物和沉重裝置留在中轉站,因為當時國家還沒有開發出屬於自己的衛星定位系統,還是用的國外那套gps裝置,是由博古特公司的幾個外國人提供的,他們還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無線電臺,以防不測。
上面派來的兩個特種兵,一個被留下來看守中轉站,另一名叫姚遠的軍人,則繼續跟著大部隊前進。
尋找羅布泊,是沒有一條準確路線的,所以大家將食物和礦泉水留下一半,一旦找不到羅布泊,還可以回來繼續補給。
雖然這個時候,樓蘭古國跟精絕古城相繼被發現,而且張萌等人還曾深入過精絕古城,但因為這裡獨特的地理特性,第一天走過的路,第二天就會被黃沙掩埋,所以根本就沒有真正的道路。加上這裡磁場異常的紊亂,哪怕是帶了全球定位系統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準確。最終還是要靠運氣和毅力,才能進入羅布泊。
聽完王博士的話,大家便就地休息,準備明天開始正式穿越這片沙漠。
新疆這片有個特別流行的俗語,叫做:早穿棉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指的就是這裡溫差大。白天有時候能夠達到六十度,晚上卻又掉到了幾攝氏度,白天被曬的火辣辣的,晚上卻冷的穿棉襖。好在這次進入沙漠的季節不錯,物資準備的也充分,一旦出現什麼不適,隊伍裡的軍醫都會幫助大家。
張萌第二次來到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有些睡不著。見晚上輪到胖子守夜,便鑽出帳篷準備跟胖子聊幾句,卻沒想到正看到胖子調戲那個容貌漂亮的嚮導姑娘熱娜,當下吐了吐舌頭自己散步去了。
“咳咳。”
聽到身後的清咳聲,張萌回頭一看,發現樓教授正披著大衣出來。見張萌看著自己,樓教授舉了舉手中的香菸,笑道:“煙癮犯了,出來透透氣,年輕人,你要不要來一根?”
“不了。”張萌擺擺手:“我不抽菸。”
“好。難得見年輕人不抽菸的。”
“吸菸有害健康嗎?”張萌笑道。
“對,對。”樓教授雖然是在回答張萌,但總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凝望著孔雀河。
見樓教授看得入神,張萌也往那裡看了看,卻發現天上連顆星星都看不到,一連七天天空都是黑沉沉,就像是籠罩了一大塊黑布。看來大家的運氣不太好,塔克拉瑪干很少有這種天氣,用嚮導哈提的話來說,就是這裡的沙漠之神不太想讓大家靠近羅布泊。
“小夥子,你知道絲綢之路嗎?”樓教授問道。
“這個很出名的。”張萌微笑道。
“中國古代有一首古詩,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指的就是這個地方。這裡曾經是一片非常美麗的大湖,從一路上的古城遺蹟來看,這裡以前是非常繁華的,有國家,有商人,有牧人,甚至有漁民。在這裡我們知道了精絕女王,知道了樓蘭國主,但我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隱藏在羅布泊盡頭的東西!”
“其實最讓我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