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萍雖然身體不行,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她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嫣嫣以前從未跟我提過你。”
許嫣只和趙萍提過陸辭一次。
按理來說,應該不算是許嫣提的。
是在小鎮上,是陸辭的突然出現,讓趙萍偶然間認識了他,這才有了接下來的故事。
“每當我問起關於你的事情,嫣嫣總是會很抗拒,她很逃避。”
“不過她願意向我承認你們之間的關係,說明你在她心裡,是個不錯的過去。”
真正不願被提起的人和事,那才叫做糟糕。
比如說她自己。
趙萍笑了笑,她現在的情緒穩定許多,就算回想起以往的種種,也不會突然性格大變。
或許是在世上的日子不多了,看淡了許多事,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我希望你可以和嫣嫣好好的。”
趙萍的話,讓陸辭眼中燃起了希望。
“我說的是真的。”
其實趙萍之前蠻想撮合許嫣和楊清岷的,可她看出女兒的眼裡沒有他,就一直沒提過這事。
反倒是陸辭的出現,讓她看見了許嫣不一樣的一面。
許嫣的性子,她做母親的最為清楚了。
她天性冷淡,對什麼東西都表現得平平淡淡,不喜不厭,不哭不愛笑,情緒不言於表。
趙萍曾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可帶她去看醫生,醫生說這孩子沒問題。
確實沒問題。
畢竟許嫣對於自己:()分手後,我被大佬按在牆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