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對付一群男人,她怎麼敢?
她終於淡淡的開口:“證據是白雲給你弄的,跟我沒關係,你也可以當我是想借著這樣高尚的藉口,去跟其他男人廝混,正好讓你遇到了另一個更好的女孩,不用糾結於要不要對我負責。”
男人薄唇緊了緊,收了手,目光卻已經定在她臉上。
到最後只能看到她埋頭的一個鼻尖,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埋頭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嘴角扯了扯,“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他道。
蘇安淺抬頭看了他。
思量著他這句話的含義,其實一開始她就懂了。
然後笑了笑,“我們之間曲折太多,總是因為我你才面臨麻煩,但是白雲不會,她那麼喜歡你,也可以跟你並肩作戰。”
收回視線,她繼續著:“你不是說,她給你的感覺很新鮮嗎?挺好,你們之間不會那麼波折的,你答應了她婚事,就別再糾結於我。”
男人一直不說話。
知道她說完好久,冷冷的笑出聲,“蘇安淺,你在給我安排人生麼?憑哪一點?”
她沒說話,不知道說什麼。
可他轉而卻說:“不用你安排,我自然會跟她繼續。”
她低著頭,閉了眼,胸口隱隱作痛。
病房裡太安靜了,她一直低著頭,甚至不知道燕西爵是什麼時候出去了的,等她抬頭,眼前已經空蕩蕩的了。
她才笑了笑,對啊,他怎麼可能整完陪著你,那邊還有個白雲的。
第二天一早,她都沒睡幾小時,還是睡不著。
一直等到上班時間,她就要求見醫生。
薛南昱過來的時候,她的病房關著門,醫生在她床邊。
蘇安淺抬頭,“醫生,麻煩您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很嚴重?到沒到只剩多久能活的地步?”
醫生低頭,略微皺眉,“昨晚跟你的家人談過,沒告訴你嗎?”
家人?
她搖了搖頭,“您再跟我說一遍吧。”
昨晚薛南昱提到了一點,但是她只知道薛南昱的話最不能信。
等聽完醫生的話,她終於皺起眉,“只用吃藥?”
醫生點頭,“目前還算樂觀……”然後半開玩笑,“你這是質疑我?”
蘇安淺趕忙搖頭,“沒!……只是,我之前做過檢查,明明告訴我很嚴重的。”
嚴重到她都沒打算遭那份罪去治療。
醫生擰眉,“唉你這個姑娘,怎麼盡盼著自己得重病的?我告訴你啊,別自己胡思亂想,如果因為這樣病情加重,我到時候會很不客氣用最難吃的藥、最難捱的針扎你的!”
這話讓蘇安淺忍不住笑了一下。
“篤篤!”薛南昱敲了門,然後推進來。
醫生轉頭看過去,道:“你好好勸勸她,可別給我添亂做什麼傻事。”
本來就不是絕症,搞得醫生都快懷疑自己的專業了。
薛南昱笑著點了點頭,等醫生出去了才看了蘇安淺,“你還真以為自己得了絕症?”
她皺著眉,看了薛南昱,很嚴肅,“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跟醫生串通,故意歪曲告訴我病不嚴重?”
我靠!
薛南昱舔了舔嘴唇,“你這個心理很病態啊!”
蘇安淺眉頭更緊,“我真的,在國內做過檢查,結果很清楚,醫生說讓我想做就去做,過好剩下的每一天。”
說的跟真的一樣,薛南昱盯著她,“你是不是去的什麼小作坊?”
她搖頭,“第二醫院,還小麼?”
是夠權威的,但怎麼可能的?薛南昱納悶,眉頭一點點狐疑皺起。
片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