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匪,我們是朝廷的軍隊啊……”
聽到這些官員的呼喊,孟達雖然是心知肚明,表面上卻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怒喝道:“大膽山匪!竟敢冒充朝廷軍隊,將士們,全部給本將射殺!這幫山匪實在是太可惡了!”
在孟達的呼喊之下。五萬益州軍的散射,顯得更加密集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就像是不需要錢似的,成片的向敵軍兜頭射落。
“撤。快撤!保護聖上,往後撤!”老將皇甫初心中急了,連忙招呼著王密和趙虎等人,帶著元協向安全地帶撤離。可是,在這樣密集的箭雨之下,又怎麼能是說撤就能撤得了的呢?遮天蔽日的箭雨完全把敵軍們糾纏住了,這種情況之下,別說是後退了,就是站在原地保護好自己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不時有中箭之後發出來的慘叫聲,在眾人的耳中響起,將痛苦,透過聲音傳遞給更多的人。
趙虎和張龍對視了一眼,他們現在心中已經明白過來了,泰山這是要冠冕堂皇的將元協置於死地了,孟達剛才已經透過喊話很清楚的把這層意思表示了出來,在益州軍們眼中,元協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山匪頭目,為了益州東西兩川不遭受山匪的侵襲,他們有著充足的理由,將元協射殺當場!否則,孟達哪裡有興趣和所謂的山匪說那麼多的話?
鍾繇在亂箭之中,比趙虎二人還多想了一層,泰山之所以敢採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極端手段,是因為他看到了朝廷對局勢掌控程度的無力,藉著這次元協悄無聲息的進兵,他要一舉清除掉他邁向權力頂峰的最後一個障礙,恐怕除了燕王元起,誰也不會為元協強出頭的,對於泰山來說,反正他早已和元起結下死仇了,倒也不用去顧忌什麼了。
看著被亂箭射的血流成河的敵軍,孟達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笑意,鍾繇想到的事情,孟達自然更加明白,只要今日將元協殺死,天子的位置,就會落到泰山的身上了,等泰山當上了天子,孟達就算是開國元勳了,封侯什麼的,那都不是太高的奢望了,因此,此刻孟達的心中。早已是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了。
就在萬分危急的時刻,益州老將嚴顏被泰山派了出來,他帶著一萬名輕騎兵,在陣陣馬蹄聲中,切斷了元協的退路。嚴顏並不知道他即將要面對的對手到底是誰。只是在臨出發之前,泰山給他下達了斬盡殺絕的命令,嚴顏自然便要遵命行事了。
來到距離敵軍後方不足百步遠的時候,嚴顏忽然勒住了戰馬的韁繩,並高舉起右手,示意身後的一萬名輕騎兵停下來。在一陣略顯雜亂的踢踏聲中,一萬益州軍輕騎都停住了腳步。等待著嚴顏的下一步命令。
嚴顏看到前方的人馬一片混亂,自己的將士正在用弓箭進行著無差別攻擊,這個時候要是貿然衝上去,說不定反倒會被自己人的箭矢誤傷,所以嚴顏才停止了進軍,而是拿出鵰翎弓,同時對身後的輕騎們下達了命令:“取弓,準備射擊!”
在嚴顏的命令下,一萬輕騎紛紛放下武器,拿起了騎兵專用的騎弓。從敵軍的背後,發起了一輪絕殺式的平射。敵軍後陣的軍士們,因為先前只顧抵擋漫天散落的箭雨,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又多了這一隊輕騎,因此被嚴顏等人的平射打了個措手不及,立刻便有數千敵軍,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射中,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直到嚴顏率眾完成了三輪平射之後,元協軍才頂著無處不在的箭雨,艱難的轉過身來,用盾牌抵擋著嚴顏所部的箭矢。看到敵軍豎起了盾牌,嚴顏嘴角一撇,稍微把手中的鵰翎弓向上抬起了半尺的距離,同時對身後的輕騎命令道:“抬高騎弓半尺,拋射!”
益州軍輕騎立刻依照嚴顏的命令,將手中的騎弓抬高了半尺的高度,然後繼續從馬背上的箭囊中抽出箭矢,搭在弓弦上,以拋射的手法,向敵軍陣中射去。別看嚴顏只讓他們抬高了半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