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根頭髮,九尾不會放過你!扣著人不是談話,是要挾,先放人,怎麼,你還怕我們跑了不成?”
九尾成全了向蘭萱的半仙境界?柯密跟仇峽面面相覷,算是記下了此人。
雲鯤目光陰沉沉閃了閃,想想也是,這幾人若就眼前展現出的實力,有自己親自坐鎮根本跑不了,若真隱藏了實力,剛才大概也不會落荒而逃,於是鬆開了向蘭萱的脖子。
撥轉向蘭萱一把將其給推過去時,趁著遮擋,指頭一挑,從泛著金屬光澤的腰包裡挑出一團雞蛋大的黑紅色物體,說不清像什麼,似通了靈性的活物般蠕動的水球,指尖快速划動,將其畫成了霧狀符咒,推向蘭萱後背時,不動聲色地一掌打入了向蘭萱的體內。
向蘭萱察覺到了異常,但又沒感覺到什麼明顯異常,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人已順著推送之力到了庾慶跟前,得了自由她自能施法浮空。
“你沒事吧?”庾慶關切一聲。
向蘭萱既感動又怨怪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沒什麼。”
對她來說也確實沒什麼,一照面就被雲鯤掐在了手上,也知道可能是雲鯤對自己有別的想法,故而沒對她下重手。
目光一轉,又看向了冥僧,想表達謝意,畢竟這時候能冒險來救她那就是賭命了,然卻發現冥僧手上把玩著一個物件,看著有點眼熟,細看,這不是狗探花的那塊天翼令嗎?
她奇怪怎麼會在冥僧手上,看冥僧那樣子,似乎正在琢磨。
冥僧確實在琢磨這塊天翼令,因為庾慶說了,此物是大家能不能從雲鯤手上逃脫的關鍵,他自然想盡一份力。
他已經施法注入了其中查探,意念探尋之際,觸碰到其中似有什麼若有若無的冥冥之物,奇怪是什麼東西,不禁凝神感觸,故而對向蘭萱投來的感激眼神沒當回事。
雲鯤已經放了人,自然也沒了什麼好磨蹭的,直接問道:“你認識九尾?”
庾慶:“你說呢?”
看似輕描淡寫的回應,實則腦子裡在快速盤算應對之法,深知一旦答出破漏,那就糊弄不過去了,那就麻煩了。
雲鯤:“是本座在問你。”
庾慶知道對方不可能輕信,問話裡還透著試探摸底,回道:“九尾讓我們來這裡找鯤奴,如果你是鯤奴,那就是找你沒錯了,想來想去,雖不敢輕易確認,但這裡除了你,應該沒第二個人更像鯤奴,估計是不會有錯了。”
雲鯤淡淡道:“找本座做甚?”
幸好聽也先說過一些情況,不然還真不好應對,庾慶知道對方還在試探確認,反道:“如果你是鯤奴,就應該知道她因何讓我來找你。”
雲鯤:“本座知不知道是本座的事,問題是你如何證明你是九尾派來的人?”
庾慶:“這仙府的入口是我開啟的,沒有九尾的指點,你覺得我能開啟嗎?”
雲鯤:“你見過九尾?”
庾慶:“當然見過。”
此話一出,雲鯤頓目露兇光,嘴角泛起陣陣冷笑,“你說謊,你若是見到了九尾,來見本座的就不是你,而是九尾本尊,外界也早就天翻地覆了。”
瞬間露出的殺意和憤怒之意盎然,就要動手了。
庾慶很淡定,一句話就平息了他的憤怒,“你想多了,你是不是認為我能出蓬萊,九尾就也能出來?她出不來,她被大青女用鎮靈鍾鎮壓了,這也是她讓我來找你的目的。”
大青女,鎮靈鍾,普惹等人可謂聞所未聞,大開眼界的樣子睜大了眼睛聽著,生怕錯過什麼重要見聞,看庾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來真是有來頭的人。
這人和物一說出來,雲鯤頓時愣住,旋即驚疑道:“大青女也還在蓬萊?”
庾慶頷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