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經公孫彤一提醒。
他本不想留下也要留下來了,否則,不變成聽命於公孫彤了?
當下冷哼了一聲,道:“你是怕我手中的東西再被人奪走嗎?”
公孫彤賠著笑臉道:“那倒不至於……”
秦羽烈一擺手,道,“由十名武士帶馬出鎮,其餘的和我同上酒樓。”
說完後就先走進了“醉月樓”酒店。
公孫彤連忙遵令吩咐,由十名武土帶馬出鎮,他帶著另外二十名武士緊隨著秦羽烈身後走了進去。
堂倌見來了大買賣,又發現秦羽烈的氣派嚇人,忙不迭地往樓上雅座相迎。此時已過了午飯時候,樓上雅座並不擁擠,在公孫彤的提調下,二十名武士分坐三桌。
一桌在樓梯口處,二桌坐在臨街的窗邊。
他和秦羽烈佔了一副小座,店中三桌武士成了拱衛之勢。
堂倌過來聽候吩咐,秦羽烈吩咐道,“我還有十個人帶著馬出鎮去了,立刻派人送些上好的菜飯過去。只是不許進酒。這裡也是一樣。有好菜儘管搬上來,吃飯不喝酒。”
堂倌應喏退去,移時,一盤一盤的熟肉熟鵝都拿了上來,還有一視熱氣騰騰的白飯。
公孫彤親自為給羽烈派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飯,秦羽烈剛要舉著,驀然。樓梯上“登登登”陣步履之聲,走上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的突然出現。不但公孫彤大吃一驚,即使秦羽烈也是心頭一怔。即一致地放下了碗筷,全神灌注在那兩個人身上。
原來他們是醜老人和歐陽玉紋。
從他們褲管上,以及鞋子上的灰塵看來,他們顯然還經過了一陣狂奔疾走。
醜老人對於雅座上的一大堆勁裝疾服之人視若無睹。
一上樓就嚷道:“堂倌,大盤牛肉,大盤捲餅,小米粥,外加五斤西鳳酒。”
邊說邊挨著秦羽烈身旁的副座坐了下來。
坐定之後,將頭一抬,正好和秦羽烈打了個照面。
齜牙裂嘴地一笑,道:“嘿嘿,秦堡主,咱們又遇上了,真是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這個天下似乎太小了一點!”
秦羽烈冷冷一笑。道:“真是巧得很!”
醜者人兩粒眼珠骨碌碌四下一瞟。然後落在秦羽烈的面上,狀似神秘地壓低了聲音道:
“聽說堡主清晨在終南半山發了點利市,有這回事吧?”
秦羽烈不禁心頭暗驚,沉叱道:“秦某又非綠林宵小強梁,發什麼利市?”
此時正好堂倌為醜老人送來酒菜。雖然這傢伙一身髒兮兮的,堂倌卻不敢怠慢他。
在這條路上作買賣,也見過點世面,一搭眼就知道這個老傢伙不好纏,酒菜上慢了準捱罵。
待堂倌退下後,醜者人伸出一根指頭,在桌上凌空劃了一圈,笑問道:“這點酒菜,由堡主如何?”
秦羽烈倒不是吝嗇之人,這幾個酒菜錢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但他卻不甘心付帳。代那醜老人付了帳。好像有點怕他的樣子。
秦羽烈方待奚落對方几句,那醜老人又開口說道:“堡主不必遲疑,老頭兒我要奉告一件機密大事。保證你這幾個酒錢花得合算。”
秦羽烈心頭大動,因為他於仲秋之夜就已發覺這個醜老傢伙胸羅萬機,他的舉手投足,一言一笑,都是暗中在作“文章”。
因此,秦羽烈淡淡一笑,道:“這倒使得,不過我要聽聽……”
不待秦羽烈說完。醜老人就揚聲道:“喂!店家,老頭兒我的酒菜錢,一併算在這位客官的帳上。聽見了沒有?”
店家正在擔心這個髒兮兮的老頭子是否付得出錢,聽見如此一說。忙不迭地答應。
歐陽玉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