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鬼影子,我怕你有危險,這才從河北一直跟到這裡。你傷一好,我便要先回山一趟了!”怡雪肅然道。
林渺心中一陣感動,訝問道:“你一直自河北跟到這裡?”
“不錯,鬼影子的身法在江湖中少有人能比,即使是琅邪鬼叟也不敢說比他的身法更快,十餘年前他殺人基本上沒有失手過。我查了一下,他應該是王郎請來對付你的高手之一!”怡雪正容道。
林渺想到這可怕的殺手,比之那什麼冷麵殘血不知可怕多少!如果這次不是怡雪突然出手相救,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最可怕的還是這人計劃周全,首先無聲無息地將鐵頭和魯青迷倒,再對自己下殺手,單隻一路自河北跟到山東的這份耐心就足以讓人心驚。
“王郎!”林渺心中充滿了殺意,他沒去找王郎算賬,王郎倒先來對付他了。事實上,他早就已經收到邯鄲來的訊息,知道王郎已派出高手對付他。鬼影子之所以能找到他,大概是因為在鄭口鎮露了身分,這才被其一路追來,只是此刻鬼醫不知去了哪裡。
“雪兒不可以多陪我一些日子嗎?”林渺突然想到自己可能只有二十餘天的生命,心中禁不住升起一陣酸澀和苦楚。
怡雪一呆,望了林渺一眼,怔了怔道:“我已經遲了幾天,師父會怪罪的!”
“水來了!”魯青和鐵頭端著水走了進來。
“放在那兒,你們快去找找鐵先生。”林渺沉聲吩咐道。
“是!”鐵頭和魯青忙應聲退去。
“其實只要你小心防範,你身邊有兩個高手再加上那位鐵先生,便是鬼影子再來,也不足為懼!”怡雪道。
林渺自然相信怡雪所說,這次他確實略微大意了,鬼影子之所以一直沒下手,其原因自然與他身邊有這三個人有關,否則的話,以他一人之力,鬼影子要什麼時候下手就什麼時候下手,何用等到現在?但想到鬼醫的失蹤,不由得嘆道:“但願鐵先生不會有事!”
怡雪也略有些擔憂,問道:“你在北方剛剛立下足,為什麼又要取道南下?要是你真的出了事,那你在北方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林渺望了怡雪一眼,反問道:“雪兒一直都在留意我在北方的發展嗎?”
“當然,我還在梟城住了幾日,見你把梟城治理得那麼好,我就知道我絕沒有找錯人!你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有這樣的成就,可算是個奇蹟。在你心中始終記掛著百姓,若真能得天下,必會善待天下子民,只是雪兒不明白,你何以此時南下?”怡雪欣然笑著道。
林渺苦苦地笑了笑道:“因為我很可能只有二十餘天的生命!”
“什麼?”怡雪吃驚地望著林渺,神色大變,說話間伸手搭住林渺的脈門,久久未語。
“如果上天真的要林渺死的話,我也只好認命了。不過,沒有到最後一天,我便仍有活著的希望,但我害怕與雪兒這一別便永遠再沒有相見之期了!”林渺嘆了口氣,不無感傷地道。
怡雪搭住林渺脈門的手輕輕地顫了一下,幽幽地反問道:“雪兒對你有這麼重要嗎?”
“雪兒是林渺最好的知己,也是給我最大鼓勵的人,當然重要!”林渺肯定地道。
怡雪默然了半晌,才問道:“怎麼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年前,我依然是平凡的我,也僅只是一個比較狡猾的小兵!偶然的機會讓我吞服了武人夢寐以求的烈罡芙蓉果,後又被兩個瘋子借我的軀體比用藥的高下,在我的體內建入了各種奇怪的藥物,一個下毒,一個治毒,後來我雖僥倖不死,卻在體內積下了奇異的真氣。這股真氣乃是至剛至陽之氣,而烈罡芙蓉果也是至剛至陽之物,兩股至陽之氣全積壓於體內,緩緩被我吸引,但在邯鄲之時,我無意之中引動天雷,天雷之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