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刃拿出遞給雷德,“這把劍,你拿著。”
雷德下意識的接過,欣喜道:“這是法器?”曾聽秦鋒前輩說過,每一個煉氣士都有自己的法器。秦鋒前輩還許諾過給自己一套呢。
雷德手握寶物而不知,這弒亡之刃堪比極品法寶,無堅不摧不說若是遇上了亡靈生物更能發揮奇效!
一入手中,似乎就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從劍中透過了四肢百骸。閃電狀的劍身更是透著一股肅殺之意。雷德愛不釋手,把玩一陣突然一頓,帶著不捨的眼光道:“秦鋒前輩,我還沒有正式拜入你的門下,也未建寸功,你就賜予我一個法器,回去以後我的那些師兄長輩豈不是會覺得你賞罰失威。你不是說你只會將我引入道門,剩下的全靠我自己嗎?所以這法器我不能要。”說罷,便將弒亡之刃遞給秦鋒。
“你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所以這把劍你當之無愧!”秦鋒抬手拒絕,解釋道:“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認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不是在於他的力量有多強,出生的世家如何權勢滔天。而是在於他面臨遠遠強於他的存在時是否敢與之抗爭。在那萬死之境去竭盡全力取得那一絲勝利的曙光。”
秦鋒指著地上猛虎的屍體:“而你,就是這樣的強者。從這一點說你已經超越世間絕大多數修行者,所以這把弒亡之刃,你受之無愧!拿上它吧,修真之路沒有任何人能給予你什麼,替你實現什麼!唯有你手中的劍去披荊斬棘!你如果還覺得受之有愧,那你就用它來報答我,為我誅殺敵人!”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見秦鋒態度堅決,雷德也不再推辭,將弒亡之刃好生的收好。對雷德而言,這不單單是一件“法器”,更是一種榮耀!
突然想起,雷德又抬頭關心道:“對了,秦鋒前輩,雯雯與冥一大人呢?”
秦鋒看著雷德,說道:“他們兩個受了傷勢,正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接下來只有我們兩人了。你害怕嗎?”
“秦鋒前輩說笑了,我雷德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說罷,雷德站起身,雖然渾身都是血跡,不過在丹藥的藥力下已是近乎痊癒了,“秦鋒前輩,我們這就出發吧。”
秦鋒擺手示意:“不急,先歇息數日,我們再出發。”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巡遊的守衛者,自己又損耗了些許靈力,自然是暫避鋒芒最好。或許還可以參悟一下巫魂面具。
……
五日後。
一路無驚無險,隱匿著靈息,終於是穿過了巫女的勢力範圍,依舊在穿行在迷宮一般的石林中。若非有著雷德作為嚮導帶路,不飛上天空觀察的話,還真要迷失方向。
雷德在前面引路,秦鋒不緊不慢的跟著,手中則把玩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噗,噗……”又是砍斷攔路的蔓藤,雷德忍不住回頭問道:“秦鋒前輩,你手上這東西是什麼?一路上都見你一直拿著。”
“這是星界之石。”秦鋒說著,將黑色寶石舉起,一縷透過的陽光照在其上,沒有絲毫反光,好似被這黑色寶石吞噬了一般。
“真是暴殄天物,竟然將星界之石,當做一個催動巫魂面具的介質。”星界之石,上古傳送大陣的核心。也正是巫魂面具能夠扭曲空間的原因,那並非是巫魂面具的威能,而只是烏庚啟用了這星界之石的屬性罷了。
巫魂面具,則是連線星界之石的橋樑。或許是烏庚機緣巧合,得到了星界之石。然而本身並不會空間道術,又不捨將這星界之石變賣。最終不知使用什麼手段,鍛造了這個巫魂面具。
不過這對秦鋒來說自然不是問題了,所以才將星界之石取下。可惜的是星界之石的構造太過奇異,無法將它徹底祭煉成一個空間法寶。
但若只憑原始的狀態,星界之石與界離劍相比卻顯得雞肋了。所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