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直把李稚當成公主那樣捧在手心寵著長大,半點委屈都不捨得讓她受。
李東薔突然後悔為了關家的事兒,讓李稚求到梁家頭上。
“姐,我沒事兒。別擔心,我不難過了。”
李稚附在李東薔耳旁悄聲說道。
但那話,讓李東薔險些粗魯的翻桌子暴打樑子齊和孟懷呦這對狗男女。
不難過了?
那就說明曾經難過。
李東薔放下筷子,很快就收拾好情緒。再抬頭時,冷靜優雅,一如和對手談判時的模樣。
威嚴強大、優雅美麗。
“姐,”李稚打斷李東薔想說的話:“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李東薔沉默片刻後,重新拿起筷子:“姐在。”
李稚抿唇笑,微微側頭,精緻的側臉對著樑子齊和孟懷呦。狹長的眼眸瞥著倆人,竟有不輸於梁墨的清冷。
“樑子齊,你我兩人的事,今兒就全都說出來,徹底解決。以後你別來煩我,外頭遇見了,希望也當作誰都不認識誰。像是今天這樣的事兒……”李稚微微眯眼:“再發生一次,別怪我撕破臉皮。”
樑子齊有些恍惚,似乎很久沒有見到李稚這副驕傲冷漠的模樣。
大學同級生裡,李稚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豔傲慢,難以接近的。
儘管她其實總是懶懶散散,愛撒嬌,好說話,對心裡認可的人從來都不會拒絕。
以前,樑子齊不是李稚心裡認可的人,於是對著他,就是這樣冷豔傲慢,不可接近。
後來,追到手了,她就把懶散冷漠的外表剝開,讓你看見她最柔軟的部分,也只給你她最好的一面。
現在,他背叛了李稚,所以再次被拒之門外。從今往後,都不會再為他敞開那扇門。
手心傳來一陣刺痛,樑子齊猛然回神,低頭看了眼身側的女人。
唇角微勾。
雖然對不起李稚,但他不後悔。
因為他選擇的女人比李稚更好,更愛他。
“好。”樑子齊說道:“我對不起你,所以向你道歉。”
李稚點頭:“我不接受。然後呢?”
樑子齊皺眉,嘆氣:“李稚,你這樣我們根本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談。更加沒辦法和解。”
“為什麼要和解?”李稚放下筷子,說道:“你移情別戀,我可以理解。你出軌,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請了梁奶奶到我家談訂婚的事兒,臨到頭還是我發現你倆睡一張床。要是我沒發現,你還真坐享齊人之福了?”
“樑子齊,我告兒你!你有那齊人之福的念頭,你也得有那命!”
“我理解你,但我不原諒也不諒解,因為我他媽噁心你們!噁心透頂!我不原諒不是因為還惦念你或是怨恨你,純粹是覺得原諒就是認同你們。可我看見你們就覺得噁心,怎麼原諒?”
樑子齊張口想要反駁,李稚趕緊擺手:“你別說話,聽你說話我感覺跟聽拉屎的聲音一樣一樣的。”
“你說話能客氣點嗎?”
“現在跟我眼前說客氣啦?早先揹著我跟她在床上翻滾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對我客氣?說真的,樑子齊,你要是當初第一次揹著我跟她滾上床,回頭跟我面前磕頭道歉,咱倆就這樣散夥。說不定以後見面還能聊個天。”
樑子齊氣得直喘氣兒,他就一文科生,從事的工作也是動筆桿子的功夫。嘴皮子雖然也要求練得利索,但都是需要文明用語。
哪兒遇到像李稚這樣張口閉口刺到人心裡去,鮮血淋漓的。
可他以前也真沒見過李稚這樣,一直以來,李稚要麼傲慢冷漠,要麼懶散溫和。從來沒有說出一句髒話。
他不知道,李稚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