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三人彼此望望,只得一齊拜倒於地,大呼“謝主隆恩”。
蕭若暗自竊喜,朝廷延續多年的一大弊端,被他恩威並施之下三言兩語便解決了。
三人隨後告退,蕭若讓他們隨行回京,待返京之後封賞即便兌現,特地吩咐太監安排御用車架給他們乘坐代步,另賜御筵一席,御酒十壇為他們接風洗塵,以示聖寵。三人再度叩首謝恩。
此事之後,大軍開拔啟程,繼續浩浩蕩蕩北歸。
皇帳中,蕭若興奮的心情還未完全平復的當兒御林軍萬戶南晏悄悄上車廂,神秘兮兮稟道:“皇上,末將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
蕭若見南晏神色鄭重。感到事情非比尋常,便一揮手,讓皇典侍候的兩女退下,道:“愛卿有話,但請直說無妨。”
南顯壓低聲音道:“啟稟皇上,其實。昨晚我軍剛剛紮下營地。
鎮北侯、遼西侯、安遠侯三位侯爺就已經到了,但他們並不立刻求見皇上,而是相攜去拜會丞相與大將軍。後來他們與大將軍在丞相的大帳裡商談了整晚,鬼鬼祟祟地,一個下人也不讓進帳,到五更天快亮時才各回自己的寢帳,除他們五位當今最顯赫的重臣外,還有東海王兼吏部尚書石忠,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溜進去的……“
蕭若乍聞此言,滿腔高興頓時化為烏有,在皇典中霍地站起身來。難怪今天這般順利,那就怪不得了、原來三侯爺是先與當今最有權勢的三王密謀了一整晚,再在今早面聖時作出那些讓步的“…。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訊號!倘若他們拒不接受皇帝地提議,想方設法要守著他們自己的利益,那還沒什麼;讓步越大,這裡面就越有問題,說明他們巳經另有對策,另有圖謀!
南晏見皇帝面色明暗變幻不定,小心翼翼道:“皇上。要不要叫人把那三位侯爺抓起來嚴加拷問?”這說甫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說錯話了,收都收不住。他們三人手握一方軍政大權,位高權重,豈是說抓就抓的?而且私自拜會丞相與大將軍也不是什麼罪,大有辨解地餘地“
蕭若沉吟了好半晌,方道“這件事,愛卿且不要聲張,埋藏心裡便好,此事愛卿不用管了,朕自有道理。”
南晏恭聲應是,他情知皇帝甚有主見。聞言便退了出去。
蕭若命太監傳侍衛副統領趙德鵬來,不多時,趙德鵬獨自進了御典。蕭若道“趙愛卿,你去挑些武藝好辦事機靈的侍衛,嚴密監視丞相、大將軍、東海王以及邊鎮三侯爺的一舉一動,若發現他們有任何異常舉動、即刻來報朕。,趙德鵬聽了這話。難免驚疑不定,但皇帝交待下來的事,他從不追問為什麼、當不恭聲應是。
蕭若又道:“事關機密,你們要暗中行事,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趙德鵬答應著退了出去,自去辦事蕭若又命鐵寒玉單獨進來。也讓她去暗中監視那六大重臣,心道鐵寒玉對這種事情最是拿手了。
鐵寒玉也走後,他在皇典中默然不語。臉上憂愁中帶著幾分驚喜,暗暗咬牙:“你們要幹什麼就幹,朕就怕你們什麼都不幹!你們要是自尋死路,自取滅亡,天下臣民都沒有話說。看來。將這些百年世家大族一鍋端的時機,已悄然來臨”…“
夜漸深沉。黑暗籠罩大地。大將軍李嶽帳中走出一名親兵,這親兵垂著頭。
帽沿壓得很低,旁人不容易看清他地面貌。他腳步沉穩。緩慢而行。一路向丞相的營帳方向走去。
片刻後,正在寢帳中處理公務的丞相趙牧,忽聽得帳外隨從道:“王爺,大將軍派人來求見……
丞相趙牧修長秀氣的眉毛一皺,道:“不見。讓他回去。,停了一停,帳外隨從又道:”這名大將軍的親兵不肯走,說有事求見。,丞相趙牧微一遲疑,道:“那就讓他進來……
這名親兵掀簾進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