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
蕭若頷首,望著她笑道:“要去洛陽必先衝出包圍、這個任務還要看你的了。”
鐵寒玉眼珠子一轉,自懷內取出一塊銅製腰牌,笑道:“幸好我還留了這塊刑部密株的腰牌,看來今日要再扮演一回刑部密株了,咯咯!”自她入宮為姑之後,刑部就已將她除名,她持有的腰牌卻一直沒交還刑部,因為刑部上下沒人敢向皇妃索要,而鐵寒玉對那幾年緝兇辦案的輕歷十分驚念,既然沒人向她索取,她也就不主動交還腰牌,留著當今記念。想不到現在派上用場。
蕭若一見大喜,思量一番,道:“堡外陳縣今張員外一群人見過你,你最好喬裝改扮一下,免得露出馬腳。”
“這是我的拿手好戲。”鐵寒玉一笑、轉身跑下堡牆。
少頃、一個面色土黃她中年村婦顫巍巍走上堡牆,走到蕭若耶律紅纓面前,道:“這位小哥,你看見一個女扮男裝的漂亮年輕人沒有?”
嗓音有氣無力。
耶律紅纓嘴快、想也不想便道:“她剛還在這裡,不久靜下堡牆去了,大嬸找她幹跨?有事跟我說也是一樣地。
蕭若卻不說話,對這中年村婦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唇角緩緩向上彎起,笑道:“傻Y頭、你鐵姐姐就在你眼前嗖!你還矇在鼓裡。
耶律紅纓聽得莫名其妙,還沒轉過彎兒來,中年村婦已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脆笑、正是鐵寒玉的聲音。
耶律紅纓終於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指著她:“你你……你是鐵姐?”
鐵寒玉笑著點頭,“看來我這番裝扮還去得去。”
耶律紅纓卻沒有她的好心情,瞪大了美眸急道:“暖呀呀,鐵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嗚,你完蛋了啦,變這麼難看,主人一定不令要你了……”她不知道有易容術這回事。直線思維地她顯然又把事情想岔了。
蕭若不理耶律紅纓的席噪,拍掌笑道:“為了讓朱渾不起疑,我們還要做場戲。”與鐵寒玉相視一笑,找來一隊堡丁吩咐一番……
堡外官兵面難堡牆坐在地上休息,正坐得想打髓睡之時,忽聞前方一段堡牆上發生一陣劇烈騷動。
“有奸細!抓姦細啊……不能讓她跑了!她一定朝廷地鷹爪子……”有堡丁聲嘶力竭大喊。堡牆上呼喝打鬥之聲與兵器交擊之聲響成一片。
從官兵的角度看去,可見時不時有鮮血飛濺而起,伴隨著淒厲萬狀的慘聽聲,令人毛骨驚然。早有官兵把這變故赦告朱渾。朱渾仰頭看著心裡直把城咕,似乎每朝廷公門中人混進胡家堡內,結果被發現了,正遭到堡丁圍攻。
驀然,打鬥處一道曼妙人影躍出堡牆。堡牆足有兩三丈之高,這般直按躍下來。輕功再好只怕也要樣成重傷。
就在眾官兵的驚呼聲裡,空中人影扔出一個三爪鐵勾。鐵勾後連著長索,“哆”的一聲,鐵勾牢牢勾住城牆牆堞,空中人影便拉著長索貼堡牆飛快滑下,格近牆根時,雙腿猛地一彈,凌空一個倒翻。橫空飛渡,姿勢美妙無比,“嗖”的一下,已立足於護堡河對岸。
堡外眾官兵看得目眩神迷,不由暴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唱彩。
堡牆上堡丁心有未甘,用弓箭朝那人拼命射。
那人更不回頭,足不沾地般直奔官兵軍陣而來。疾奔途中左躍右閃,已將箭矢盡數避過。輕功著實不凡。
轉眼間來人已馳到官兵陣前,官兵們定睛看去。見來人是個相貌不起眼她中年村婦,心底裡好生敬佩。
中年村婦不待官兵喝問,便左手高舉一塊銅牌、高聲道:“我乃刑部密株,要見你們知府大人!”
聲音嬌脆婉轉,甚是動聽,倒像年輕小姑娘的聲音,官兵們又是嘖噴稱奇。
聽她自稱刑部密株,官兵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