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寧小川緊緊的咬著牙齒;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體;要將手臂收回來。
若是將這一柄短刀從女屍的體內拔出;很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災難;這是寧小川心頭產生的一種直覺。
這柄短刀擁有魔性;肯定非比尋常
甚至;寧小川懷疑這一具女屍就是被短刀自主給殺死;也就是說;並沒有人掌控短刀;是短刀自生靈智;奪取了女屍的性命。
但是短刀沒有想到女屍的修為高強;在它刺穿女屍心臟的時候;被女屍給反鎮壓;於是;它就再也不能從女屍的體內飛出去;被女屍的力量給禁錮。
確切的說;短刀和女屍之間是相互鎮壓的關係。
也正是因為;女屍被短刀給鎮壓了大部分力量;所以她才發揮不出多少力量;被寧小川給斬殺要不然以她的修為;說不定一根手指;就能將寧小川給按死。
當然;現在她自然是沒有那個機會了;她已經被玄獸鑑給收服;成為寧小川的屍奴。
寧小川雖然不敢觸碰短刀;但是卻可以觸碰女屍的身體;將手掌輕輕的按在女屍胸口的位置;調動心神感應去感觸女屍體內的情況。
“嘭”
寧小川的手掌才剛剛按到女屍的胸口;女屍的體內就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將寧小川給擊飛出去。
但是就在剛才那短暫的一瞬間;寧小川看到女屍體內的武道心宮並沒有完全破碎;與短刀連線在一起;相互之間;似乎在爭鬥。
女屍的武道心宮;形狀宛如九層仙塔;散發出縹緲的仙音;而那一柄短刀就是從九層仙塔的邊緣刺過;然後被九層仙塔給鎮壓在塔下。
“她不會還沒有真正的死吧?竟然還在與短刀爭鬥;爭鬥了兩百多年;就連身上的衣服都腐爛;但是血肉卻沒有腐爛。”
寧小川覺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若不是親身遭遇;肯定會以為這是聊齋志怪。
長達兩百多年的爭鬥;一直都沒有停息。
女屍的生命力強大;而短刀也強橫得嚇人;僅僅只是一柄刀;但是卻能與她爭鬥兩百年。
若是短刀將女屍給擊敗;那麼女屍就真的會完全死去;變成屍體;將來會腐爛;變成灰燼。
若是女屍將短刀給擊敗;她可能會浴火重生;恢復靈智;獲得新生;發生一次完美的脫變;修為會比兩百年前更加強大;成為舉世無雙的至強。
“短刀剛才發出魔音;引誘我將它從女屍的體內拔出;這說明它已經產生逃離之心;很可能它是要被女屍給擊敗了。”
寧小川將女屍重新給喚進玄獸鑑;讓她在白色光華中蘊養;繼續恢復傷勢
女屍被玄獸鑑給收服之後;那十位幽冥騎士便沒有再對寧小川出手;他們並沒有真實的身軀;只有一具鎧甲。一團鬼火懸浮在裡面;支撐鎧甲
“嘩嘩譁”
突然;這十位幽冥騎士也化為一道光芒;飛進玄獸鑑;形成十團黑色的光芒;圍繞在女屍的身體周圍;依舊在守護她。
“這些幽冥騎士到底是什麼形態的存在?或許嶽明松會了解一些”寧小川將暈死在雙頭石獸背上的嶽明松給叫醒。
“咳咳學姐;不要殺我;不要……不要啊……咦學姐呢?”嶽明松爬起來;感覺渾身疼痛;目光在四處尋找女屍和十位幽冥騎士。
“我們已經逃出來了。”寧小川並沒有告訴嶽明松;女屍已經被他收進玄獸鑑;這件事實在有些詭異;就連他現在都還沒有想通到底是什麼原因?
按理說;只有玄獸才能被收進玄獸鑑;女屍雖然不能算是人;但是畢竟不是玄獸;怎麼也被收進玄獸鑑裡面了?
“逃出來了;逃出來就好”嶽明鬆鬆了一口氣。
寧小川坐到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