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能取巧?”我惱怒的甩開尋素雅的手臂。她根本不懂這裡面的危險,感覺很輕鬆似的。
“我可以學。。。”尋素雅可憐巴巴的看向我,聲音很小的說道。
“學啥?學習怎麼殺人麼?怎麼當個劊子手?不行,我得再給他打個電話!”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大領導”的電話號碼。幾秒鐘後那邊就有人接起“喂?還有什麼事情麼?”
“首長,我的能力我自己再清楚不過,別說同時對上和尚和屠夫,他倆任何一個都能完虐我,這個節骨眼上你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加入,是不是有點。。。”對於大領導,我不敢說硬話,只能好言好語的商量。
“第九處。。。”大領導怔了怔,像是思索了幾秒鐘似的應了一聲:“那女孩可以暫時不加入,但是你必須保證她守口如瓶,我說句不好聽的,天棄的成員本身就是有罪在身,我只是隱藏你們的身份,並沒有真正抹去你們的罪行,所以隱藏身份也是為了你自己。”
聽完他的話,我頓時鬆了口氣。
“宋康,現在天棄組織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很多規矩其實我都已經對你法外開恩,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可以單獨挑起天棄的大梁,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大領導接下來的這句話說的我更加一頭霧水。
“首長,您該不是真準備讓我老死在天棄組織裡吧?”我鼓足勇氣問道“我現在已經是第二次任務了,再完成一次就可以離開。”
“沒錯,可是新人呢?我讓你培養出來的新人呢?沒有新人。。。你怎麼走?”大領導的嗓門驟然提高。已經隱隱的顯出來不悅。
“可是我。。。”我想要辯解,卻又無從下口。
“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下次任務我再通知你,沒有什麼事情不要給我通話。”大領導掛掉了手機,只剩下我一個人傻愣愣的發呆。
“怎麼說的?”尋素雅關切的問道我。
“他說讓我把你殺了,我就可以脫離這個該死的組織。”我撇了撇嘴巴。
“什麼?”尋素雅一雙眸子驟然瞪大。
“開玩笑的,先去領獎勵吧。”我捏了捏她的香肩,手機百度了一下他剛才說的“新潮會所”,發動著汽車朝著那間會所出發了。
“宋康,是不是真的把我殺掉你就能脫離那個神秘的組織?”尋素雅冷不丁的問道。
“狗屁,說一千句真話你不信。隨口編一句瞎話你當真。如果離開這該死的組織真的是用我親人的生命為代價,我寧願永生不離開,好了別瞎說了!”我摸了摸尋素雅的腦袋。
在感情面前,不管是高冷的女神,還是迷人的蘿莉,大家閨秀亦或者小家碧玉,其實所有的女生都一樣,傻乎乎的,謹慎卻又敏感,只希望有個肩膀可以倚靠。
“親人?你剛才說我是你親人?”尋素雅一臉喜悅的望著我。
“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當我媽?”我沒好氣的白了眼她,驅車開到了“新潮會所”的門口,還是之前在汽修廠看到的那個其貌不揚的啞巴,此刻一身合體的小禮服站在一輛路虎車的旁邊。
“嗨,又見面了!”我朝著啞巴招了招手。
啞巴“吱吱啊啊”的比劃了兩下,從車裡拎出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遞給我。
“這次的獎勵這麼薄?”我有些不樂意的拆開信箋,當看清楚“土地永久擁有證”一個藍皮小本的時候。我的心臟忍不住狂跳起來,在寸土寸金的大上海,哪怕你永久擁有一間廁所那麼大的地界,那都能數的上是個富豪,以“大領導”的身份,絕逼不可能給我一間廁所。
我快速揭開小本,裡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閩行區酒吧路土地永久擁有證”,那一刻興奮的差點捂著啞巴的腦門啃上一口。“啞巴,這是給我的獎勵麼?”我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