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見到孃親和父親,心下更是濃濃的不捨。
大夫還沒到,安懷佑就先到了。
他看到榻上和榻旁的人,正要走過來,誰知到了榻前三步遠的時候,孟玉嘉突然從塌下抽出劍指著他。
“用不著你過來。”
安懷佑垂眼看到離胸口不足三尺的劍尖,心下明白孟玉嘉這次是生了大氣。
安化崢見這情況也是一急,他連忙去扯孟玉嘉的袖子,懇求道:“娘……不關爹爹的事情,我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您不要這樣……”
孟玉嘉回過頭,崢兒懇切地快哭了,自從他啟蒙開始,就很少哭了。
蓋因為他被安懷佑教導,男子流血不流淚。
這個時候,他快哭的表現,說明他真的害怕,害怕他的父母因為他鬧出隔閡。
這孩子,如果不那麼早慧都好啊!
想到這裡,她丟下劍,轉身就走出屋裡。
安懷佑和安化崢同時目送她離去,安化崢又在後叫了一句:“娘。”
等到孟玉嘉完全離開,安懷佑在兒子榻前坐下。
“好了,別哭了。你娘對你最是心軟,不會有事了。”
安化崢擦了擦眼淚,低聲道:“爹爹,我不去了……”
安懷佑似笑非笑:“可你娘已經同意了,而且,我可不想只有你一個兒子。”
安化崢張大了嘴。
安懷佑一直希望有個女兒,好好疼她寵她。可是此時的境況,玉嘉是不會同意的。
“爹爹……”安化崢囁嚅起來。
安懷佑看著這個優秀的兒子,道:“你記著,如果你沒有當上那至尊之位,要麼你繼任燕王之位時,你身上就揹負了燕地無數人的性命,每日都要和新君鬥智鬥勇。要麼,你就窩囊的認輸,一輩子讓朝廷控制你,一旦惹了那把椅子上人的懷疑,也不要怨他給你賜了毒酒。”
安化崢震驚的看著父親,安懷佑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和皇帝還是親兄弟都是這般算計來去,以後新君和兒子連兄弟也算不上,他的路勢必更難走。他的兒子撐過去了,孫子也要繼續,一個不好,他燕地也許會絕脈。
屋外的孟玉嘉離開窗邊,走動兩步靠在橫欄邊看遠處的天空。
藩王看起來榮耀,終究是步步驚心。
安懷佑做的這份計劃,是她燕地一脈最有利的生路。
裡面的話她再也沒聽,堅決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練武場,孟玉嘉一掌拍出鑲在架子上的長槍,然後用力刺去。
刺、扎、撩、撥、攔、絞、挑、壓、劈、崩,她用了平生最大的氣力。
槍法凌厲,靈巧如龍。
氣勁充斥在武場,危險而又急促。
“鐺”的一聲,兩槍相交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孟玉嘉看著對面的人,槍法更為凌厲的朝著他招呼而去。
安懷佑不停的閃避,此次必須讓她將氣出完。
“回手啊。”
安懷佑還是在閃避,孟玉嘉又加了幾分力,來來回回近百招,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裂開,可是他還是沒有回手的意思。
孟玉嘉回槍一刺,正好刺中安懷佑的槍把,莫大的氣力讓安懷佑連連後退幾步。
孟玉嘉知道只需再補上一槍,他身上就會見血。
可是這時候她的氣出得差不多了,怒瞪他一眼將槍丟入武器架子中,轉身離去。
安懷佑苦笑一聲追了過去,遠遠看見孟玉嘉撐著竹竿進入湖心,他在岸邊停下。
孟玉嘉轉過身望向他,隨後垂下眼加快行船的速度。
船迅速穿行,等到上了岸,她直接朝著祭祀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