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強勁的,也是最終的敵人,但是楚天隱還不至於愚笨在這個時候就直接挑釁秦王府。
他派蘇小玉進入秦王府,純粹就是為了確定韓芸汐背後有沒有鳳羽胎記。
“去年我給你的密函裡就提過這件事了,你沒看?”楚天隱蹙眉問道,他準備來天寧帝都之前,就先給這傢伙寫信了,提及了對韓芸汐的懷疑。
在所有下人面前,楚天隱總是有條不紊,從容不迫的樣子,但是,面對白衣公子,他無法沉住氣,他一直希望白衣公子能幫他,可是,白衣公子卻連一封信都不回。
“怎麼可能是她?”白衣公子一臉詫異,“那蘇小玉看到那胎記了嗎?”
楚天隱的臉色更難看了,遲遲沒回答,白衣公子又問,“所以,你找錯人了?”
楚天隱非常鬱悶,“唯一的線索沒了,還丟了一個丫頭!”
白衣公子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他並不清楚蘇小玉為何會給出錯誤的情報,但是,這個結果是值得慶幸的。
“現在怎麼辦?”楚天隱問道。
“再找吧,還能怎麼辦?”白衣公子反問。
楚天隱怒聲,“這就是你影族所謂的忠誠?所謂的守護?人都守丟了,你還這種態度?”
“那該什麼態度,不找嗎?”白衣公子又反問。
楚天隱氣結,“你!”
“以楚家遍佈天下的耳目都找不到人,何況是我孤家寡人?楚大公子,我今夜來只是給提你個醒。七彩訊號彈已經落到秦王手上,你好自為之。”
七彩訊號彈是西周皇室專用之物,楚天隱是從端木白燁那邊弄來的,以龍非夜的腦力,懷疑到楚家頭上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龍非夜不是三千後宮之主,但是,惹惱了這位王爺,楚清歌想在後宮混下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楚天隱是來幫楚清歌了,搞不好反倒會害了楚清歌。
白衣公子說罷便要走,楚天隱卻攔住,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天徽皇帝是病是死全掌握在你手裡,你要你願意扶清歌一把,秦王的權勢再大,又能怎樣?”
這話一出,白衣公子溫和的眸光瞬間冷下來,“朝堂的事,我沒興趣。”
“這不僅僅是天寧朝堂的事,也是光復我西秦大業的事,你沒興趣?”楚天隱質問道。
“光復西秦,是西秦皇族的事,不是你楚家的事。”白衣公子語氣還是那麼淡,可垂斂的眼裡卻寫滿了厭惡!
他最痛恨的事,莫過於打著輔佐皇族,光復大業的旗幟,為自家招兵買馬,爭權奪利。
他不確定楚天隱是不是,但是,他很肯定楚家那幾位老人家揣著的都是這種私心!
楚天隱只覺得白衣公子不可理喻,正要反駁,白衣公子卻身影一閃,走遠了。
他能幫的事確實很多很多,但是,影族的守護,只是守護,僅此而已。
其實,當初西秦皇族那個女嬰長大之後,之所以能逃離幽族的監護走失,正是影族暗中相助。
影族一直都知曉西秦皇族的血脈在藥城沐家,只是,到了沐心這一輩,沐心和毒宗餘黨有染之後便失蹤了。
那時候他還沒出生,是父親丟失了沐心的行蹤。
直到上一回韓芸汐在毒宗天坑裡開啟了玄金門,他才確定韓芸汐正是沐心和毒宗少宗主之女。
唯有毒宗嫡親之血才能開啟玄金門,也唯有毒宗嫡親之血的氣息,才能讓毒獸蠱鼠臣服。
如果不是當初楚天隱那份信函,還有韓芸汐來歷不明的毒術,讓他起了疑心,他怕是永遠都猜不到他小時候同爺爺會診見過的天心夫人,正是易了容貌的沐心夫人。
胎記這麼私密的事情,他著實無法親自下手,但是,玄金門驗血一事,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