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而是在扈瀆。
扈瀆距離金陵水路大約三四天的路程,但是他在金陵也要查探一下關於官鹽私鹽的售賣情況,所以其實兩個月的時間雖說不短,但是卻也很是緊張。
因為七月初七的婚期,他必須把更多的時間用在回程。
糾結無比,賈璉下樓先讓尹善治拿銀子去買人參。
且看且行吧,至少,總不能真的任由這廝死在他眼前,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御醫這邊若是請來了最好,請不來他也沒什麼過意不去的。
午時,甄家的人還沒到,馮淵舌根的人參已經換了一片了。
百年老參……賈璉幽怨的看向床上的馮淵。
他此行一共就帶了五百兩銀子……這顆參花了他一百兩……原本他以為這個時候山林什麼的不像後世那樣被破壞得嚴重,那麼人參應該也沒有後世那樣貴才對,然而並不是……
採參全靠人力,而且十分難尋加驚險,植被生態的完好,導致林子裡面數不盡的大型野獸,所以採參人傷亡率很大的,依舊一參難求,還是貴……
等興兒帶著甄家的人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還真就是告老還鄉的御醫。
之前興兒去甄府,有意無意的也沒說個清楚,只說賈璉負傷,讓幫忙請大夫,最好是御醫,甄府就請了平日交好的老御醫。
同行而來的,是甄府二房甄應謙的次子甄其姚。
甄其姚今年十八,娶的是江南巡撫魏忠的嫡次女。
說來也巧,賈璉前日讓興兒給甄家遞帖子的時候,正趕上他們全出去,所以未曾有主事接待。
今日甄其姚回府給甄老太君請安,恰巧遇到門房稟告,聞言還以為是賈璉出了什麼事,唬了一跳。
賈璉此次為什麼而來別人不清楚,他們甄家卻是知道的,因為那舉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派出去的人。
所以雖然那人只是暗地裡的,但是那日賈璉去一個主事的都沒出來,也有幾分避嫌的意思,怕賈璉察覺什麼。
誰曾想火急火燎的來了,卻見賈璉只是臉上青紫了一塊。心裡訝異,臉上卻是不顯,待和賈璉施禮,甄其姚這才知道原來需要大夫的是另有其人。
賈璉是金陵四大家後生中,目前最為出類拔萃的,所以甄其姚免不了多問幾句緣由。
賈璉愕然,斟酌一番正想開口,突然看到門口鬼鬼祟祟探出來一個人影。
“書童?”
賈璉挑眉,看著訕笑著進來的書童不解的開口。
這個書童就是之前馮淵的書……童。
想起傳說中馮淵的龍陽之好,賈璉又是一陣惡寒。
他是一枚妥妥的直男,雖然對於這種特殊嗜好不歧視,但總歸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想到馮淵那晚在船上還拍過他的大腿……
第一百九十一章 龍陽之好
不管賈璉的胡思亂想,書童神色複雜的進門,隨後朝賈璉作揖。
“賈公子好,我,我剛才看到馮叔進來了,想問問,請問我家公子是否也是在此?”
馮淵那日遇到甄英蓮的時候,當時他就在旁邊,所以全場目睹了馮淵是如何對那柺子說又如何興高采烈。
但是後續,馮淵的碎碎念他卻也是聽在耳朵裡。
他跟馮淵身邊其他的男寵不同,他是自小就跟在馮淵身邊的,所以除了馮淵,他實在沒有什麼親人。
那日馮淵回去便將他們一干人等遣散,其中就包括他在內,他揣著五兩銀子的遣散費漫無目的的遊蕩了兩日,最終還是想要回到馮淵的身邊。
除了馮淵,他一無所有。
他不甘。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被馮叔買來伺候馮淵,他一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