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帕子給秦可卿擦手,然後才讓人上前伺候。
他們今天可閒不了的。
收拾妥當出門,賈璉穿的是秦可卿親手做的衣裳,秦可卿身上是一身玫紅色的對襟印花長裙,腰上壓了一塊蝴蝶穿花的玉佩。
兩個人都是長得好看的人,身上的衣服也是相互襯著的,俊男靚女看著甚是養眼。
只是秦可卿走的稍緩,賈璉的手悄悄環著她的腰,不時關切的問上兩聲。
畢竟是心心念唸了好幾年的人,昨晚又是喝了酒,一個沒剋制住,放縱了些。
秦可卿臉上的紅暈就沒褪過,被賈璉露骨的關切弄得整個人羞澀得不行。
大房,賈赦刑氏坐在上頭,下面是賈迎春和賈琮。
接過喜婆呈上來的盒子,刑氏只開啟看了一眼,臉上便喜笑顏開,隨即讓丫頭拿銀子賞了,又讓人將盒子送到賈母那裡去,然後去門口當鞭炮。
稍瞬賈璉攜著秦可卿到了,又有小丫頭往賈赦刑氏面前放了蒲團,新人敬茶改口,賈赦刑氏臉上笑得合不攏嘴。
賈璉二十多歲才娶親,已經算是晚的了,賈赦是公公倒不好說什麼,只囑咐些往後要相敬如賓之類的,便讓下人將準備好的一個盒子遞給翡翠。
刑氏倒是說了不少,只是無非是要早點開枝散葉什麼的,然後同樣也是給了一個盒子。
兩個人站起來,賈赦端著手中的茶輕輕撥了撥,隨即開口。
“你們開啟看看吧,這個是從前大房私有的,公中未曾記錄。
你們弟兄兩個我也不虧待,琮兒成親的時候,我也給你這麼一份兒。”
賈璉狐疑的開啟,隨即臉上愕然。
是地契,城郊那三十畝溫泉莊子的地契。
而刑氏那邊就簡單多了,只是一些首飾配飾,但是估摸著也是價值不菲。
只是稍稍沉吟,很快賈璉就明白了賈赦的意思。
父母在不分家,不分家。那麼不分家,子女也是不能有私有財產的。
如賈璉之前藏的那些別人給他的賄賂,那就是私房錢,是見不得光的。否則若是被知道了,是要受人詬病的。
比如之前的賈赦,藏著的這些私房也就是沒被發現,否則讓二房或是賈母知道了,一頂忤逆不孝的帽子,是怎麼也摘不掉的。
所以賈赦現在的舉動,賈璉是有些感動的。
推己度人,賈赦是吃夠了賈母和二房的苦,不想自己的兒子最後鬧得跟自己一樣的下場。
另外也是想要給兩個人一個機會。
單獨各種給出這麼一份兒產業,那麼往後即便發展起來,也是私有的,而不用交到公中。
長遠了想,其實這種對賈琮的幫助更大些,但是賈璉並不在乎,而且隱隱很是興奮。
賈琮其實只是為人老實了些,當即也聽明白賈赦的意思,連忙擺手,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謝過賈赦和刑氏,賈璉又帶著秦可卿正式認了賈琮和賈迎春,秦可卿送的是各自一套自己親手做的衣服和一塊和田白玉的玉佩和一套赤金鑲水晶的首飾。
這是家事,完了賈母和族裡還要去的。
一個是告祭祖宗秦可卿往後就是榮國府的嫡長媳,一個是將賈秦氏記錄進族譜。
家事完畢,這頭又由賈赦帶著,長房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丫頭婆子什麼的一長串往賈母院子去。
遠遠的就有丫頭進去稟告,然後打簾。
屋子裡賈母和甄老太君坐在上首,下面空著的是給賈赦刑氏的,旁邊做了臉上看不出喜怒的賈政,旁邊是靠在彩霞身上,孱弱得氣喘吁吁的王氏。
原本賈母都沒想得起來讓王氏出來的,只是薛姨媽如今已經住到了梨香院,王氏跟她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