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無奈地開口道:&ldo;也罷,若不和你講清,只怕你也不知道這其中的輕重。子文啊,你可要答應我,此事萬不可再對其他人說起,就連父相也不能!&rdo;
&ldo;那是自然,兄長,你還信不過我嗎!&rdo;曹彰保證道。看他這樣子,曹丕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ldo;子文啊,你可知道,我為何會被父王貶官至此地,當一個小小的縣令嗎?&rdo;
&ldo;不就是因為殺錯了幾個人嘛!&rdo;曹彰無所謂地道。聽了他這話,曹丕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開口道:&ldo;你這話不能算錯,但是也不只是如此。父相今年已經年過六旬,霸業遲早要交付後人。我們兄弟之中,除了四弟曹熊體弱多病,你我還有子建都是有望承襲嗣位。父相生平最愛者,便是子建,依我之見,他早已經下定決心要傳位於子建。只是因為廢長立幼,乃是取亂之道,所以他才將我調離許昌,為的就是給子建承襲嗣位鋪平道路啊!你若是在此時說子建的不是,只怕不止是子建不能容你,就連父相也不能容你。而且你久在邊關,軍權在握,一旦和子建有所衝突,只怕更加不見容於父相啊!&rdo;
曹丕這些話,雖然其中沒有多少是真的,但是說到委屈之處,也不免觸動了自己心中的傷心之處,一時間語氣之中那種無奈之情,倒也不是全裝出來的。以曹彰的見識,自然是真假難辨了。
&ldo;什麼?&rdo;曹彰聞言只覺得匪夷所思,看曹丕一臉苦笑的樣子,更加是難以置信。可是靜下心來仔細一想,似乎又有些道理。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曹彰更是忍不住了,當下憤然開口道:&ldo;自古立長立嫡立賢,兄長你為人謙和,辦事妥帖可靠,自當承襲嗣位。子建雖然有幾分文才,但是國家大事豈是做幾句詩文就能辦妥的?父相怎麼恁地糊塗,如此豈不是誤了大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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