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可是心裡卻潛意識認為這事兒不能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討論。
明繡坐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倒是聽出了些名堂來,她的婚事還沒正式被皇上說出來,但是一些嗅覺靈敏的已經摸出門道來了,除此之外,今日裡還有人上書彈劾了太子周臨淵,說他行事任性霸道,放任家僕去其它大臣家裡搞破壞,性質十分惡劣,作為國家未來的儲君,這樣子未免太過兒戲了一些。
還有一些其它過激性言語,當時皇上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因為別人不知道,可是周臨淵卻清楚,那些都是因為要替皇上準備晚飯才弄的,自己現在背了罵名,怎麼說也有他的一份兒。
葉明俊說起這些話時,周臨淵嘴角彎了彎,顯然心情很好,還下意識的轉頭往明繡這邊看了一下。
明繡這時卻沒顧著他略有些幽暗的眼神,反倒看著葉明俊沒有眨眼,她和哥哥兩人相依為命許多年,不說對對方的一舉一動皆是瞭如指掌,但是她絕對是最為了解他的人,這時他雖然表情淡然溫和,同周臨淵說話間也是有說有笑,但是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她眯了眯眼睛,看著葉明俊。
彷彿感應到她的目光一般,葉明俊也跟著轉過頭來,見著明繡時彎了彎眼睛,這下表情變得溫柔之極,不再如之前那般好似掛著面具,但是眼睛深處好似帶著一絲失落和憂愁,好似有一種不捨的東西。
明繡不知道葉明俊心裡是不是將自己當作女兒一般疼愛,這時見自己要出嫁有些不捨了,可他表情雖然有不捨,可是卻又好似與自己猜想的並不太一樣。
周臨淵見明繡只顧著盯葉明俊,對他卻不理不睬,忍不住有些吃味兒了,不過這時他卻也瞧出葉明俊的不對勁兒之處來,他暗歎了一口氣,這段時間這位太子殿下雖然被勒令反省在家,可是卻並不就是等於耳目閉塞,對朝堂上的事情就一無所知了。
相反的,他手下養的那一批暗處的,可不是吃白飯的,葉明俊在糾結不捨什麼,明繡不清楚,他卻是一目瞭然了。
這事兒得從大半年之前明繡回山裡建宅子說起,那時她的方法無意中使得葉明俊避過了不少前來想打他主意的人,那時事情鬧得還算不小,京裡許多達官貴人都吃了這麼一個虧,自然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揭過去了,因此有意無意間,不管葉明俊有沒有正式任職,都在暗地裡說著他。
當然那些話不可能是好話,只差是沒有說得他三頭六臂了,但是一些類似什麼心計深沉,心懷叵測等話卻是不可避免。
須知有句古話叫做人言可畏,一般謠言說的人多了,不管這些話是不是真的,自然也會有人相信,相反的,就算與這謠言相反的事實,可是卻沒人願意去相信。
葉明俊當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大家都知道新科探花郎簡直是個陰謀卑鄙的小人,許多不明就裡的京官,甚至說起他時都是有副憤憤不屑的模樣。
隨著這些話,葉明俊也算是聲名大起了,雖然得的不是什麼好名兒,可總歸也是名兒了,他跟著周臨淵,當然也算是死忠的太子黨,那些傳話的人雖然說在他手上吃了虧,可是更多的卻是想報復太子殿下,誰知這葉明俊卻是根本無所謂,不管別人說得多麼來勁兒,他都是一副沒事人似的樣子,走到哪兒雖然有目光指點跟到哪,可他就是能視如無物。
這樣一個年輕人,自然漸漸引起了皇帝陛下的注意,原本以他這樣的資歷出身,現在又只是一個沒官沒職的人,在這一屆的科考中雖然優秀,可是卻並不是最出色的,上頭還頂著狀元和榜眼呢,人家都沒崩達,你一個探花郎就算再優秀應該也是有限。
可正因為這些謠言,倒是引起了皇帝陛下對這年輕人的興趣,�